第(3/3)页 段宴走过去,下颌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,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波动,像被冻结了千年的深潭。 容寄侨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耗尽了。 她抬起头,看见他了。 那双曾经灵动鲜活的杏眼里,此刻塞满了惊恐、委屈和某种近乎卑微的期盼。 “段宴,你听我说,我当初不是故意要骗你的!我是真的离不开你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 段宴站在她面前。 垂着眼,俯视着她。 那个角度让他看到了她鬓角黏着的碎发,看到了她锁骨下方因为用力挣扎而蹭红的皮肤,看到了她因为哭泣而不断抽搐的单薄肩胛骨。 他嘴唇动了一下。 现实里的段宴应该会说出一些心疼的话,但梦里的他,声音满是讥诮。 “离不开我?” …… “你来做段家的佣人,我不会给你任何经济上的优待,你也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曾经的关系,但你每天能见到我,你答应吗?” …… “你连骗我都骗得这么不用心。” 梦境不断被切割,容寄侨神色激动的说着什么。 但他听不清。 保镖很快就把容寄侨请走了。 段宴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,看着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微弱,最终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。 保镖回来复命。 “段总,人已经……” 话没说完。 段宴抬起脚,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腿上。 保镖整个人猝不及防,跪在地上。 段宴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,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。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滔天的暴戾,和某种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、被撕裂般的痛苦。 “我之前怎么跟你们说的。” “谁让你把她摁在墙上的?” 段宴弯下腰,一把揪住保镖的领子,把他从地面上提起来半截。 五官扭曲,像是在迁怒什么一样。 “我是不是说过,不许对她动手动脚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