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一秒,猝然梦醒。 段宴猛地睁开眼,瞳孔在刺目的晨光中骤然收缩。 他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开,一下接一下地狂擂。 后背全湿透了,睡衣贴在脊椎上,很难受。 他撑着床垫坐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。 又做梦了。 段宴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仿佛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。 段宴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 梦里他揪着保镖衣领时手指收紧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,真实得令人发毛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荒谬的碎片从脑子里一片一片地剥离出来。 他是想钱想疯了? 最近连续做这种自己变成什么大人物的梦,简直离谱到了极点。 段宴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 里面放着那张神经内科医生塞给他的道士名片。 也许真应该找个时间去道观拜一拜,驱驱邪。 是不是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 段宴伸手摸了一把手机。 屏幕亮起来,右上角的时间赫然显示九点。 他解锁手机,下意识地滑到了微信。 对话列表最顶端,是容寄侨的头像。 一条新消息都没有。 段宴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停了两三秒。 容寄侨没有给他发消息。 他不信,关了WIFI打开流量接收了一会儿信号,还是没消息。 他又退出去看了看通话记录。 也没有未接来电。 从她昨天上午在机场安检口消失到现在。 一条消息都没有。 段宴重新切进和容寄侨的对话框,直接发了一个红包过去。 发完之后,他盯着那个红包的气泡看了足足十几秒。 微信的页面没有弹出“消息已被对方拒收”之类的提示。 红包安安静静地挂在对话框里。 段宴松了半口气,往后仰靠在床头。 还好。 没被删。 没被拉黑。 肯定是坐车回村里的路太颠簸,她累坏了,到家就睡死了,一觉到现在还没醒。 或者是山里信号差,消息发不出来。 段宴靠着床头没动,本来想缓一缓,但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转。 容寄侨这次走得太决绝了。 她之前肯定也犹豫过要不要离开,但最后还是留下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