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观察员是三年后偶然从船老大喝醉后的嘴里套出来的,反复核实了多名船员的说法,基本确认属实。” “所以这小子十五岁就杀过人。” “对。而且是两个持械的武装海盗。在水里。以一敌二。” 陈怀远转过头,看着苏寒,“但他的性格,你见了就知道了。他杀过人,但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阴影。” “岛上的人说,他第二天照常出海打鱼,晚上回来照常在村口的大榕树下给孩子们讲故事,讲的内容就是他在海里怎么跟鲨鱼打架。” “他从来不提那两个人。对他来说,那两个人跟两条咬人的狗没有区别——打死了就打死了,不值得记。” 苏寒把文件夹还给陈怀远,转过头看着车窗外。 海岸线在视线尽头延伸,海水的颜色从近岸的浑浊黄色过渡到远处的深蓝。 海面上散落着几艘渔船,船帆在阳光下白得刺眼。 铁山在高速出口拐下去,沿着一条年久失修的县道往海边开。 路面坑坑洼洼,两侧是低矮的灌木丛和裸露的礁石。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渔港。 渔港不大,只有一条防波堤和几个破旧的浮码头,码头上停着十几艘大大小小的渔船,船身上涂着褪色的蓝色油漆。 铁山把车停在码头旁边的空地上。 几个人推开车门下车。海风迎面扑来,又湿又咸,带着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和柴油味。 几只海鸥在码头上空盘旋,发出沙哑的叫声。 码头尽头站着一个老人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海魂衫,裤腿卷到膝盖,露出两条被海水泡得发白的小腿。 他的脸被太阳晒成了深褐色,皱纹里嵌着洗不掉的盐粒。 他看见陈怀远一行人走过来,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,然后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 “你们是来找阿潮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