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就是底下跑腿干活的,上头的事,我不清楚。”他错开对方视线,硬着头皮回话。 “不清楚?”张勇弹了弹烟灰,碎末落在桌面上,“你人不见了,他多久能察觉?” “说不准。大家各干各的,我接触不到这些。”陈文礼咬死口,不肯松半分。 张勇吸了口烟。 看模样是铁了心要扛到底,寻常问话怕是问不出东西。 “眼下什么处境,你心里有数。有什么话,趁早说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 陈文礼胸口发闷。 一旦招认,里外都没有活路,绝不能松口。 “我就是个普通外勤,没什么能讲的。” “当真一点没有?” “句句属实。” 屋里静了下来。 张勇盯着他看了许久,朝门口偏了偏头。 黑衣汉子立刻上前,伸手扣住陈文礼的胳膊。 力道沉得吓人,他试着挣了挣,反被死死按在椅面上。 手腕被粗绳反手捆住,绳结勒得皮肉生疼,人直接被拽到屋中立柱旁,手腕悬空吊了半寸。 血脉往下坠,酸麻胀痛顺着胳膊往身上窜,额角很快冒出汗珠。 陈文礼咬着牙,把喉咙口的闷哼硬生生咽回去。 只要扛住这一轮,对方抓不到实据,最后也只能作罢。 “再问一遍,你们落脚的地方,在哪?”张勇的声音从一旁传来。 陈文礼侧过头,闭紧嘴巴,拒不应声。 绳子又被收了几分,勒得手腕像要断开,指尖渐渐发麻发抖。 额前碎发被冷汗打湿,他依旧不肯开口。 “还是不肯说?” 旁边人上前拧了拧绳结,痛感骤然加剧,陈文礼身子猛地一颤,额上青筋绷起。 他死死盯着地面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招,绝不能招! 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张勇缓步走到他面前,“硬撑下去,对你没好处。” 陈文礼喘着粗气,气息乱了不少。 浑身疼得钻心,可一想到共事的人,牙关咬得更紧。 “我不知道什么据点,你们查也查不出结果。” 又是一番僵持。 吊在空中的胳膊渐渐失去知觉,又麻又胀,仿佛不再是自己的。 他眼前阵阵发花,体力快要耗光,话里依旧全是推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