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良玉根本不看那些抽刀的王府护卫。 径直走到白玉石阶下,仰起头,看向朱至澍。 双手抱拳,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。 “臣,大明忠国公、太保、总督四川军务秦良玉,参见蜀王殿下。” 朱至澍咽了口唾沫,身子往太师椅里缩了缩。 “你……你来干什么!” “孤没钱!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 秦良玉嘴角一扯。 “殿下误会了。” “本督今日来,不借钱,也不借粮。”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尚方宝剑,剑鞘上的宝石在阴暗的天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。 “本督,来借兵。” 朱至澍一愣。 “借什么兵?” 秦良玉声音洪亮,传遍整个广场。 “借殿下的藩府护卫营。” “今献逆数十万大军压境,成都城防兵力吃紧。本督奉皇上密旨,总督川省军务,便宜行事!”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总督大印的公文,猛地展开。 “依大明《皇明祖训》,战时朝廷有权征调藩府护卫参与御寇。” “现征调蜀王府护卫营全数兵马,即刻开赴成都东门、南门城楼,纳入全城城防体系!” “凡藩府护卫兵马,即日起悉听总督行辕统一节制!” “违令者,以战时军法,先斩后奏!” 朱至澍一蹦三尺高。 “放屁!” “这些护卫是保卫王府的,你把他们调走了,献贼打进来,孤的安危谁来管!” 秦良玉上前一步,战靴重重踏在白玉石阶上,杀气腾腾。 “殿下是太祖子孙,镇蜀二百余年。如今国难当头,护卫兵马正是为殿下保宗庙的时候!” “殿下若不肯调兵,便是违抗圣旨,阻挠军务!” 她压低了声音。 “殿下,洛阳的福王,武昌的楚王,城破之时,连同满门家眷,是被流贼活生生扔进大锅里煮了!” “殿下难道想步他们的后尘?” 朱至澍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,脸色煞白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 秦良玉拍了拍腰间的尚方宝剑。 “这是陛下的圣旨。” “若敢抗旨不遵……陛下说本督的剑,可先斩后奏!” 大明军法,战时总督军务的钦差,杀几个阻挠防务的藩王护卫,根本不需要上报。 朱至澍瘫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咄咄逼人的老妇人。 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无力地摆了摆手。 “调……调去吧……” 秦良玉猛地转头大喝。 “秦拱明!” “末将在!” “即刻收编王府护卫!传本督将令!” 秦良玉根本不给王府护卫任何喘息的时间。 “将护卫营主力打散,十人一队,分插编入我白杆兵各营,驻守成都四门!” “由白杆兵千总统一指挥,不准私自串联交谈!” 一名护卫统领急了,大步上前。 “秦总兵!我们是王府的人,怎能受你们……” “闭嘴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