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ICU在住院部三楼,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。 陈默走到门口,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。 苏檬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 她的脸白得像纸,眼窝深深凹陷,嘴唇干裂发紫,没一点血色。 整个人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,生命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。 苏晚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小声哭泣着。 旁边站着血液科主任和几个医生,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。 “陈默!” 苏晚看见陈默,脸上一喜,快步迎上来。 陈默指了指 ICU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 苏晚哽咽着回道:“昨天下午还好好的,晚上突然高烧,40度,然后很快就昏迷了!” “血常规做出来,白细胞几乎没有了,血小板个位数,骨髓里的幼稚细胞非常糟糕!” 血液科主任道:“我们用了最强的抗生素和升白针,效果不明显!” “也就是说,还没找到病情恶化的原因?” 陈默皱眉。 “没有!” 血液科主任摇头。 陈默没说话,走到ICU门口,推门进去。 护士想拦,看了一眼血液科主任的眼色,又把手缩了回去。 陈默走到病床边,看着昏迷中的苏檬。 她的呼吸很浅,很急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。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动,血压偏低,血氧饱和度只有80%。 陈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苏檬的手腕上。 脉象散乱无根,若有若无,如风吹败叶,飘忽不定。 六脉俱无根,正气将脱,阴竭阳亡! 这是濒死的脉象,稍有不慎,人就没了。 陈默闭着眼睛,精神力全力展开,悄然覆盖住苏檬的全身。 那些幼稚的、不成熟的原始细胞,已经呈爆发性增长,密密麻麻地充斥在骨髓腔里。 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,正常造血的细胞,几乎被吞噬殆尽。 更糟糕的是。 癌细胞已经突破骨髓,开始浸润到肝脏和脾脏,器官功能正在快速衰竭。 凶险! 非常凶险! 陈默睁开眼睛,从包里拿出针灸包。 “陈医生,现在做针灸……”血液科主任站在门口欲言又止。 陈默头也没抬:“不做,她人就没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