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血液科主任听到这话,不由看向苏晚这个患者家属。 苏晚没有丝毫犹豫:“让陈默治!” 血液科主任闻言,识趣的闭上了嘴。 陈默抽出银针,在苏檬的百会、人中、内关、足三里、关元等穴位上依次施针。 他的手指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,针尖刺入皮肤的深度、角度、力度都精准到了极致。 每一针下去,都用精神力裹挟着一股温热的能量灌入穴位,沿着经络向全身扩散。 试图把快要散掉的阳气重新聚拢回来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ICU一片死寂。 苏晚站在玻璃窗外,默默看着病床上的妹妹,不停的流眼泪。 血液科主任和几个医生也围在窗外,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。 二十分钟后。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,开始发生变化。 血压缓慢上升。 血氧饱和度从80%,升到了92%。 呼吸机的频率也降了下来,苏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蜡黄。 陈默一根一根拔出银针,收入银针包。 “苏檬?” 陈默轻轻呼唤。 苏檬没有回应,人还没有醒过来。 但陈默的精神力探查到,她体内的阳气已经勉强被固住了。 骨髓里的幼稚细胞依然还有不少,但增殖速度明显放缓。 但这还不够! 陈默从护士手里接过纸和笔,趴在护士台上,写了一张方子。 这次的方子比之前那次要猛烈的多! 十几味药,其中有几味是平时根本不敢用的虎狼之药。 附子、乌头、马钱子,每一味都有大毒。 但在生死关头,非猛药不能起沉疴。 “照这个方子煎药,浓煎,取汁一百毫升,鼻饲给药!” 陈默把方子递给苏晚:“两个小时一次,昼夜不停,明天这个时候,她应该能醒!” “我看看!” 血液科主任接过方子,看了几眼,脸色微微变了,这么猛的药?确定不会出事儿? “陈医生?” 血液科主任有些犹豫:“这药……” “沉疴需猛药!” 陈默摇头:“苏檬这种情况,常规治疗手段,是没有意义的!” 血液科主任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交给身边一个住院医安排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