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周走后,余承东一个人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京城夜景。万家灯火,璀璨如星河,但他的心里只有复仇的火焰在燃烧。 他想起陈阳在御铭堂拍卖会上质疑他那件汝窑的情景——当着几百人的面,陈阳笑嘻嘻地说乾隆御题诗不对,让他下不来台,让他在京城古董圈颜面尽失。 他想起陈阳在春雷拍卖会门口拦他的情景——当着记者的面,陈阳伸出三根手指,一条一条地数他的“罪状”,说他不赔钱、不道歉、还指告人,让他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指指点点。 他想起自己写下那张六千万欠条时的屈辱——手在抖,字写得歪歪扭扭,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每一件事,都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上,扎得他夜不能寐。 “陈阳,你以为你赢了?明天,我要让你输得倾家荡产,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!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血腥味。 他拿起电话,翻开电话本,一个个号码拨打了出去——黄维国。 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起。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:“喂,哪位?” 余承东的声音变得恭敬起来,像是换了一个人,甚至微微弯了弯腰,虽然对方看不见:“黄老,我是余承东,余伯鸿的孙子。” “您还记得我吗?上次在港城,我爷爷带我去拜访过您,您还给我看过您收藏的那幅八大山人的花鸟,我至今记忆犹新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笑了,那笑声里有老年人的和蔼,也有一种“我记得你”的客气:“记得,记得。余伯鸿的孙子,在京城搞拍卖的那个。” “你爷爷还好吗?好久没见他了。” 余承东的声音变得低沉,带着一种诚恳的请求:“黄老,我爷爷身体还好,谢谢您挂念。” “黄老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明天,春雷拍卖会字画专场,有一幅唐寅的《秋山访友图》。” “这幅画,当年郑逸之老先生鉴定过,说是仿作,还在《大公报》上发表过文章。” 说着,余承东微微停顿了一下:“我特意询问了一下爷爷,他跟我说,当年这幅画有些不同的鉴定结果,最后没有一个结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