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尘骤然一愣: “你见过乾子陵?” 他语气顿了下,连忙改口,“就是我的生父?” 荆苍云点头:“他看出了我身上的屠圣剑意,虽是黄金家族的嫡系,却甘愿冒着天大的风险,为我遮掩,甚至帮助我逃脱追杀!” “在他离开太玄天前,也曾见过我一面,说要去一个地方,或许...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 “前辈,可否让我一见真正的屠圣一剑?” 江尘沉声问道, 荆苍云愣了愣,随即苦笑摇头, “那一剑,我也不会。” “荆家屠圣一剑,曾让异域邪魔闻风丧胆,可那一剑,早已随着荆家的覆灭而失传了。” 江尘眉头皱起, “当年边关禁制被破,四位圣人三死一重伤,活着的那位圣人老祖,便是后来在囚船上自绝的荆天衡。 屠圣一剑的精髓,本是由历代圣人口传心授,从不落于文字,那一战后,圣道断绝,完整的剑意传承便断了。” “荆家被流放后,残存的准圣们曾试图将屠圣一剑重新整理出来,可那一剑的威力,源自圣道本源,非圣人不可完全驾驭。 他们只能将自己领悟的残篇拼凑在一起,一代代传下来,每一代传人都在上面添补自己的理解,也都在遗失前人的精髓。” 他顿了顿,黯然道: “为了延续传承,荆家不得已将这些理解隐藏在杀神六刀斩中, 可随着无数代的辗转,杀神六刀斩还在,但真正的屠圣一剑早已在岁月中磨损殆尽,到我这代,能施展出来的,不过是万分之一罢了,若论威力,连皮毛都算不上。” “莫说是我,就连我父亲、我祖父,往上追溯几百代,也没人能做到,拆解容易,复原却难如登天。 那些剑意在传承中不断缺失,到了我这一代,能保住这最后一点火种已是万幸,我所施展的,只是我自己领悟到的些许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尘, “若想重现真正的屠圣一剑,只能靠你自己。” 江尘一愣,随即苦笑: “前辈,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,帝境剑意岂是儿戏?你认真教我,恐怕没个几百年我都未必能入门,更别提自己领悟了。” “几百年算什么。” 荆苍云安慰道: “小子,你还年轻,时间有的是,你父亲当年从界皇到帝尊,用了多久?从帝尊到触及圣道,又用了多久?有些人生来就不是用常理能衡量的。” 江尘知道荆苍云是在安慰自己, 荆苍云忽然苍眸一亮,补充道: “而且,元天道宴即将开启,其中藏着一缕天道真意,那是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至理,若能得到真意加持, 以你的悟性,说不定能推演出真正的屠圣一剑。” 他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,“我之所以死皮赖脸跟着你去中土,就是想把这条命押在你身上。至少...护着你平安抵达。” 江尘心头一震。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嬉皮笑脸、猥琐不堪的老头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 从桑原城暗中跟随,到危急关头不惜暴露实力出手相助,再到如今将屠圣一剑的秘密和盘托出——荆苍云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自己置身事外。 “前辈。” 江尘的声音凝重,字字如铁, “我江尘在此立誓,终有一日,会替荆家洗清冤屈,让真相大白于天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