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急急地问:“阿珩怎么了?” “阿珩陪言妍回新加坡,要把她爷爷的骨灰和家人埋到一起。有杀手在海上持狙击枪,要暗杀言妍,阿珩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。阿珩中弹,整整八天才醒,目前仍没能出重症监护室。我今天才有心气儿给您打电话,前几天我就像死了一样。” 元书湉匆忙道:“快给我个地址,我马上订机票去看阿珩。” “您别来了,阿珩在重症监护室,一天只允许一个人探视,进去也不能待太久。” 元书湉焦急,“快说吧,我让人订机票。我和祁连一起去。” “这边太危险,您别来了。” “对方目标不是我,我去不会有事,再说我带着祁连。” 林柠闭上眼睛,心中怒意和躁意海啸一样翻滚。 是的,所有人都不会有事。 为什么有事的偏偏是她的儿子? 她怀胎九个多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,一天天看着他长大,突然来了个小女孩,儿子就莫名其妙地贴上去了,对她各种关心,各种示好,还扯出了什么几千年的诅咒,几千年的情缘。 对她关心对她示好,无可厚非,千年情缘,也能接受,可是连累他受伤送命,问题就大了。 同母亲交谈几句,挂断电话。 林柠又拨通了大舅元伯君的号码。 她问:“大舅,珺儿还好吗?” 元伯君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珺儿了?你平日可是很少打电话关心他的。” “他还好吗?” “还好,就是老爱嚷嚷着找家家。” 林柠沉默。 她想,言妍、珺儿、骞王,他们三个本来是一家的,拆开就会祸害其他人。 可是秦珩不听话,硬要拆。 结果连累盛魄,连累沈天予,连累无涯子,也连累了他自己。 年轻人为什么就不能认命呢,为什么非得明知不可为,非要为之? 害人终害己。 林柠真想那个骞王没魂飞魄散,快来把言妍带走吧,带得远远的,爱去哪去哪。 上次他把言妍带走,所有人就不应该去找的,不找的话,后面哪还会生出这么多灾难? 她的阿珩也不会凭白遭受这么大的罪。 偏偏她还不能说,一说,丈夫、公婆都会觉得她小心眼。 她心里快要怄死了! 她只是一个母亲,不是圣人,她也不想做什么大圣人,又不需要谁给她立碑树传,她也不稀罕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 一道畏畏缩缩的苍老身影朝她慢慢走过来。 保镖们立马警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