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等了漫长而煎熬的时间之后,医生们终于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了。 手术时间太长,医生们也累了。 秦陆快速走到为首的医生面前,问: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 医生摘掉口罩,一脸倦容,道:“患者伤的位置比较特殊,狙击枪的威力超过普通手枪。手术虽已做完,但患者生病体征极不稳定,需要进行持续监测和全力维持,我们暂时无法给出明确的生存或死亡结论。” 言妍痛苦地闭上眼睛。 她感觉腿站不住,直往下倒。 若不是鹿宁扶着她,她已经瘫倒在地上。 林柠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 秦陆迅速跑过去,将她扶住,接着打横把她抱起来,去找医生。 因为秦珩,她数次晕过去,秦陆早就有了经验。 夜很深了。 秦珩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身上贴满仪器。 言妍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,怔怔地望着他。 她心痛到麻木。 鹿宁低声对她说:“我带你去酒店。阿珩伤得太重,要在重症监护室里待几天,你一直不吃不喝不睡,不行。” 言妍摇摇头。 眼泪已经流干了。 她说:“我不饿,也不困。” “不饿也要吃,不困也要睡。等过几天阿珩出来了,看到你瘦得皮包骨头,会怪我。” 言妍本已经干涸的眼睛又湿润了,有什么湿黏的东西淌出来。 淌得眼珠很痛。 她感觉这次流的不像是泪,倒像是血了。 以前不太觉得,现在突然发现秦珩喊她小不点,小哑巴,小木头,小哭包,小苦瓜,其实都是爱。 只是当时不觉得,还很反感。 秦珩当时也是不觉得的。 果然少年时的情最真最纯,她对他恨着恨着便喜欢上了,不知何时悄悄和他成为了一体,男人和女人并不是只有睡过了,才能成为一体。 有的男人女人在一起睡了很多年,心和心仍是生疏的。 鹿宁扶着她走了,带走两个保镖。 三人将言妍围在中间。 秦野和其他保镖留下保护秦珩。 来到附近的酒店,进了房间。 鹿宁订了餐,陪言妍一起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