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家族覆灭,就连这片地皮也被视为不祥征兆,没有人愿意靠近。 生怕这曾经的人家化为幽鬼来索命。 陈然站在杂草丛生的院落中央,双目微闭。 清晨的薄雾缭绕在他周围,却在靠近他身体三尺的范围时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蒸发。 “这就是归真境么……” 陈然缓缓睁开眼,感受着体内那股如渊如海的庞大力量。 如果说六品武者的真气是一条小溪。 那他现在的真气,就是一片汪洋大海。 不仅量大得惊人,其品质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陈然抬起右手,心念微动。 嗡! 一丝淡金色的真气顺着经脉涌出,在掌心凝聚。 原本无形无质的真气,此刻竟然凝练得如同实质一般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。 陈然随手一挥。 没有动用任何武技,只是纯粹的真气外放。 轰! 一道半月形的金色气刃呼啸而出,眨眼间跨越数十丈的距离,狠狠斩在院墙外的一座假山上。 坚硬的太湖石如同豆腐般被切开,切口处光滑如镜,甚至还残留着被高温熔化的痕迹。 这是真气极度凝练所形成的效果,传闻中那些绝顶高手,甚至可以光凭真气蒸干一座湖泊。 陈然收起手,将真力缩回体内。 紧接着,整座假山轰然倒塌,碎石滚落一地。 陈然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不错。” “真气凝练如罡,透体而出,杀伤力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。” 他握紧拳头,感受着肉身深处蛰伏的恐怖力量。 突破归真境后,他的肉身也迎来了一次脱胎换骨的蜕变。 骨骼晶莹如玉,气血奔涌如雷。 “不过,力量虽然强了,但控制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。” 陈然收敛气息,将外放的真气重新压回丹田。 他是个极其务实的人。 空有强大的力量还不够,必须做到如臂使指,才能在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威力。 他可不想像那些刚突破的暴发户一样,打个架连周围的花花草草都控制不住。 陈然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最基础的长拳。 动作缓慢,毫无花哨。 但每一拳挥出,空气中都会传来一阵沉闷的音爆声。 直到将体内的力量彻底梳理了一遍,他才停下动作,吐出一口浊气。 “该去天牢收尾了。” 陈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转身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。 …… 天牢,丁字号牢房。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 徐简一如同一滩烂泥瘫在角落的干草堆上。 他浑身的骨头断了七七八八,经脉更是被陈然用金针彻底封死。 现在的他,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。 听到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徐简一艰难地睁开眼。 陈然穿着一身狱司的官服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 “你……你呜呜……” 徐简想要开口,可喉骨处已经被截断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 他只能用满是恐惧的眼神盯着此人。 陈然根本没搭理他,直接调出了镇狱天书的面板。 【犯人:徐简一】 【罪孽值:高】 【背景:花雨楼银花榜首杀手,曾从先天境手中脱逃,接到任务刺杀大皇子……】 【状态:重伤濒死】 【抓捕参与度:极高(亲手抓捕)】 【功法:踏雪无痕(顶级功法)】 陈然看着面板上的信息,摸了摸下巴。 这么高的罪孽值。 这老小子手里的人命绝对不少。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上的信息记录,倒是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跟花雨楼还有关系。 “留着你也是个麻烦。” 陈然语气平淡,权当眼前是块木头。 “而且,我这人不喜欢夜长梦多。” 徐简一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吓得魂飞魄散。 他疯狂地求饶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 然而,陈然根本不为所动。 花雨楼的秘密? 关他屁事。 他只是个在天牢里混日子的狱司,又不想去当什么武林盟主,知道那么多秘密干什么? 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 这个道理,陈然比谁都清楚。 他现在想要的,只有徐简一身上的那门顶级身法。 陈然抬起右手,并指如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