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半真半假。 真话不怕查,假话不够多,正好。 方大河没再问:“手按上去,灵力走掌心。撑十息就算过。” 陈青山把右手按上火鉴石。 烫。 石头看着灰扑扑,热劲儿却往肉里钻。他故意肩膀一紧,呼吸也乱了半拍。 旁边有人嘀咕:“啧,又一个虚的。” 陈青山不理,慢慢送出一缕灵力。 平日练火针那套不能用。火针讲究细、快、狠,尾火收得干净。现在若也这么来,傻子都知道不对。 他把灵力放散些,让掌心的火力抖了两下。 最外圈赤字亮了。 没人吭声。 赤色太寻常。 再送三成,橙字也亮了。 方大河这才坐直一点:“还成。” 陈青山额头开始冒汗。这汗不用装,洞里热,石头也真烫。 五成。 六成。 到七成,他刚要停,识海里的造化鼎忽然动了一下。 像睡着的人闻见了饭香,翻了个身。 鼎壁那圈暗金旧纹微微发热,连带掌心送出去的灵力都凝实了一截。 坏了。 第三圈,金字亮了。 洞口的笑声一下没了。 方大河眼皮跳了一下。 陈青山立刻往回收灵力,收得急了,喉咙里顺势挤出一声咳,另一只手撑住桌沿。 “撑不住了。”他压着嗓子,“只能十息。” 金光晃了晃,退成橙,又退成赤,最后暗下去。 刚才说他虚的那人摸了摸鼻子,假装看墙。 方大河没急着写名册,先看他的脸,又看他的掌心。 陈青山的掌心红了一片,汗也顺着下巴滴。不是全装的。火鉴石那股热劲儿冲得很,加上造化鼎插了一脚,他经脉现在还麻。 操。 差点控分控成靶子。 “你说你在哪儿打杂?”方大河问。 “废器处理组。”陈青山低着头喘气,“跟炉边,记炉温,添炭。不算正经学过。” “谁让你来的?” 陈青山没掏周伯那块牌,只把功德殿对牌往前推了推。 “功德殿挂了牌,我接的。穷,想挣灵石。” 方大河盯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 “穷倒像真的。” 旁边几个人又笑起来。 方大河在名册上写下陈青山三个字,旁边画了个小圈。陈青山看见了,没问。 在人家地盘上,问多就是找抽。 “金色能靠内炉,不过你撑得短,气息也薄,先去外炉。”方大河丢来一块乌黑令牌,“三号废炉。每日辰时点卯,日落前交三袋灰。袋子、铁铲、护口布自己拿,坏了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