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仁康医院顶层,周怀义跪在病房门口,白大褂后背全湿了。 沈万山把那张旧名单摔在他面前。 “周院长,解释。” 周怀义看见“江城断讯执行人”几个字,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尽。 林霜儿长鞭垂在地上,声音发寒:“二十年前,叶家出事那晚,你替谁断的电话?” 周怀义嘴唇发抖:“我那时候还不是院长,只是仁康旧楼的值班医师。有人拿着天策外令来,让我把几条急救线、药铺线、城东电话线全部切掉。” 叶长生坐在走廊长椅上,帆布包放在脚边。 他没看周怀义,只问:“谁?” 周怀义额头贴地:“我没见到真脸。那人戴着帽子,带了天策商盟刑令堂的人。他们说,谁敢接叶家电话,谁全家陪葬。” 林霜儿一鞭抽在墙上。 啪! 墙皮裂开。 “你就照做了?” 周怀义哆嗦道:“我怕死……叶先生,我真的怕死!后来我知道叶家满门出事,想去报案,可第二天档案全没了,值班记录也被人换了。” 沈万山冷声道:“你这些年坐上院长位置,是天策给的?” 周怀义不敢抬头:“是。他们让我闭嘴,也让我听话。” 叶长生终于抬眼:“还有活口吗?” 周怀义急忙道:“有一个!当年旧总机房的维修工,叫曹老六。他没死,被天策的人带走过,后来疯了,现在在城西养老院。” 沈万山立刻记下:“属下去查。” 叶长生起身。 周怀义吓得往前爬了两步:“叶先生,我都说了!求您给我一条活路!” 叶长生看着他:“你断线的时候,叶家有没有求救?” 周怀义僵住。 “说。” 周怀义眼泪都出来了:“有……有个女人打过来,说叶家起火,孩子还在里面,让我们通知药铺和城防。我把线掐了。” 走廊里安静下来。 林霜儿眼眶发红,手指握得发白。 沈万山低下头,声音发哑:“令主。” 叶长生走到周怀义面前,抬脚踩住他的右手。 周怀义惨叫:“叶先生!饶命!” 咔嚓。 骨裂声响起。 叶长生语气平淡:“这只手,替那通电话还。” 周怀义疼得在地上翻滚。 叶长生看向沈万山:“留着,审完再送北境。曹老六,天亮前带回来。” “是!” 处理完医院,叶长生回到临江公馆时,天已经亮透。 客厅里却不止沈万山和林霜儿。 苏清月也到了。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,头发挽起,桌上摆着一叠文件。看见叶长生进门,她立刻站起身。 “你要走了?” 叶长生把帆布包丢到沙发上:“谁告诉你的?” 苏清月看了一眼沈万山。 沈万山低头:“令主,苏总昨夜调动苏氏商网补江城药材缺口,知道省城药会的事。” 林霜儿抱着手臂,哼了一声:“知道得挺快。” 苏清月看向她:“林小姐能跟着他去医院、去林家、去黑龙拳市,我知道一点消息不过分吧?” 林霜儿挑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 苏清月走到叶长生面前:“我想跟你去省城。” 林霜儿立刻道:“不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