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府。 朱门石狮,飞檐高墙,三进的宅子比县衙还阔气三分。 院里灯火通明。 本是一派富贵安详的夜景,却被一声暴喝撕得粉碎—— “给老子围起来!” 刘疤子按刀而立。 身后数十名亲兵举着火把散开,脚步声踏碎了夜里的死寂。 前后门一封,整座张府便成了笼子。 火把噼啪作响。 刘疤子两步抢上前,一脚蹬出。 轰! 门闩应声炸裂。 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撞上墙壁,门框上灰尘簌簌而落。 “什么人!” 一个老管家衣衫不整地从回廊里跌出来,鞋都没穿。 火把的光晃过去,映出刘疤子脸上那条狰狞的刀疤。 老管家瞳孔一缩,双腿便开始发抖。 他强撑着张开双臂挡在正厅前,嗓音发颤: “你们……黑山军也要欺压百姓吗!” 刘疤子一把攥住他的后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薅到一边,嗤笑道: “少他娘给老子扣高帽子——你们也算百姓?” 老管家撞上廊柱,瘫坐在地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 秦峥穿过庭院,径直走进正厅。 他没有看任何人,也没有看这座宅子里任何一件值钱的东西。 来到主座上坐下。 靠在椅背上,手指不紧不慢地叩着扶手,神色闲适得像在自家后院喝茶。 没过多久。 沉重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。 刘疤子攥着一个人拖进正厅,随手一甩。 张财旺被狠狠的砸在青石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他身上只裹着一件皱巴巴的蚕丝睡袍,光着一只脚,显然是被从被窝里直接拖出来的。 冰凉的砖面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 他抬起头。 秦峥就坐在他正前方的太师椅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张财旺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,挤出笑脸,声音里却藏不住那一丝颤抖: “大、大帅——深夜来访,有何指示?” 秦峥身子微微前倾。 那双眼睛平淡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见底。 “张员外。” 他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,“本帅来,是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 张财旺喉结滚了一下:“什……什么问题?” 秦峥唇角微扬。 “千两黄金——” 他稍停,语调依旧从容不迫。 “有多重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