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一个老头喝了口茶水,“人家是真有用,我邻居家的一个小子,被滚油烫烂了半个身,城西的刘郎中都说保不住那个胳膊,到了杨大夫那儿没多久就长出肉来了。” 这话传到杨胡耳中,他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坐着看病。 陆嫣管药房。 她认字,在每味药的名字、样子和用途上,都写下一张小纸条贴在药柜上。什么药配什么,多少克,都有板有眼。 陆柔管帐。 进多少钱,出多少钱,还有哪些药铺送过来的,哪些伙计工资,记得清清楚楚。哪个客人大意没算明白,被欠了几块钱,她就算起了算盘,把那几钱给抖出来了,弄得人家脸都发烧,再也不敢玩猫腻。 杨胡听着陆嫣的话笑。 这闺女啊,可不是当初那个看眼色的丫鬟了。 阿吉帮杨胡坐诊,打杂,学本事。 医馆生意好转了,可是杨胡心里还是惦记着一件事情。 药材。 药行里的药材,第一贵第二不好。 有的药材炮制药料不过关,效果就差点。 救人活命的东西,差了一点儿,那就是差了一条性命。 他又想起了村子里那一片药园。 “我要自己的药园。”他对陆嫣说道:“常用的东西,我们自己种、自己炮制,省钱,又地道。” 陆嫣点点头:“公子说得对,但是城中土地稀少,哪里能栽?” “城郊!” 这件事落到柳叶身上。 她是山里出身,看草药辨地理都是行家里手。城郊那里地势朝南朝阳,那边土地肥沃,那边靠水潮湿,柳叶跑几次之后就能讲个清清楚楚。 这几天,她每天都在城郊跑个不停,扛着她那杆猎弓跑遍了城北城西的荒田野岭,然后把那边的地理气候,给杨胡讲了个通透。 而杨胡也没有闲着。 医馆大了,药材园要建起来,事事都是收入又是开销,所以他每天都坐诊看病之余就开始想着收入与开支,哪些需要花些,哪些需要节省一些。 赚到手的诊钱,从来就没有让他存下。 这一日,有个面色萎靡的老娘,领着一个发烧的小孩来看医生。她是来自北边难民区的逃难百姓,身上没有几个钱。杨胡瞧了,开了方子,钱一分也不肯拿,最后还塞给她两个钱让她买点吃的暖暖身子。 老娘感激涕零,眼泪水汪汪的。 阿吉在一旁看着,小声的说:“师父,你就不肯留点钱给自己么。” “留钱做什么。”杨胡摸了摸阿吉的脑袋,“医治病人先治的是人心而不是钱。这个道理你要迟早懂才行。” 阿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 晚上一家人围坐一起吃晚饭的时候 陆柔捧着账本絮絮叨叨地说这月花了多少钱。 陆嫣给杨胡盛了碗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