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以。”舒渐行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了叶伏流的问题。 “好。我相信老师。” “伏流,其实,你心里早已有了答案,不是吗?” 叶伏流在舒渐行看不到的背后,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道:“老师,她说明日要带您一起上山采菊,她能做到吗?” 舒渐行抬头望月,一片乌云正缓缓移开,被遮了一半的月辉慢慢显露,月华盈盈。 他眨了下眼睛,温和而笑,“她能。” 第二天,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的叶伏流,回到了后院。 舒渐行看他有些气恼的样子,放下了手里的书卷,“那个处惊不变的小孩,竟会因为这么点小事生气了?” “老师,巳时都过了,她却还没来。我看,她压根就是没想到法子带着您上山,没脸再来见您。” “嗯,不错,有点孩子气了。” “老师,她失约了,您不生气吗?” “现在才刚过巳时,你怎么能说她失约呢?” “可她明明说一早就过来的……” 舒渐行看了看叶伏流一副气鼓鼓的表情,微微笑了笑,然后继续看起了书卷。 叶伏流跟着他六年多,性子沉稳冷静得不像个孩子。 以前叶伏流年纪小,舒渐行还担心他以后会不会太过内向阴郁,科举之路走不远。 后来,他发现叶伏流只是因为经历坎坷,成熟得太早。冷静沉着的性子,倒让他更能精心学习,学得也比别人更快更好。 他担心的内向阴郁,在叶伏流身上也没有出现。叶伏流和同窗、和外人的接触,知书达理,温和谦恭,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。 只是,从八岁到如今十四岁,叶伏流都像一个小大人,从来都不曾是一个孩子。 如今挺好,会因为一点点小事,如孩童那般气恼了。 舒渐行又想起叶轻繁,虽然身型瘦小,但笑容灿若骄阳。 又过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,有人来报说叶轻繁在书院外等着了。 舒渐行放下书卷,笑着看向叶伏流,“你看,她没失约。走吧。” 叶伏流放下手里的笔,起身拿了背篓背上,然后去推舒渐行的轮椅,“她要是不能让老师您一起上山,我也不去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