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媛媛一晃很久都没了消息,久到大家都忘了她的存在。 那天她喝了堕胎药,血水浸透了床榻。 强撑着喝了鸡汤,可后来疼的都差点昏过去,好在活了过来。 养了几天,等能下地时,她把王富贵之前给的她攒起来的那包银子掂了掂,揣进怀里。 这银子要花到刀刃上。 她没有回清水村,她不想林家人嘲讽她。 她打听了之后,去了镇上一处宅子,找到那位早已过气被老鸨丢在一旁的前府城头牌柳三娘,把银子全推了过去。 柳三娘年轻时是府城勋贵圈里的“驭男圣手”,一颦一笑能让富户之子当街失态。 可柳三娘没有抓住机会,更是被自己一手调教的徒弟白牡丹给踹下头牌之位,她心灰意冷,用剩下的银子赎了身,蜗居在清河镇这个小地方,生活也不富裕。 林媛媛跪在她面前,额角贴着冰凉的地砖,说:“求您教我。” 柳三娘捏着她下巴端详了一下,最后嗤笑一声:“我说了这辈子不会再带徒弟,都是白眼狼儿,你走吧!” 林媛媛却跪在那里不走“我发誓,事成以后,绝不忘您,我给您养老送终。” “养老送终?”柳三娘笑了。“你为何要学媚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