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从今揉了揉耳朵,睨了她一眼:“怎么?” “这可是晏将军爱马,只有孟姐姐可以骑!”方婵扬眉瞪着她。 晏昭爱马? 只有孟黎云可以骑? 当着她个正牌夫人的面叫一个假冒的如此猖狂,真是脑残又胆大。 “这‘踏月’可是将军的宝贝,不是从不叫旁人碰么?连顺毛都是将军亲自来。” “可不是。踏月性子烈,容易伤人呢。” “但我上次好像是瞧见孟小姐把踏月牵出去了。” “未来将军夫人么,那不也是主人。” 孟黎云没接话,左右晏昭也不在这,就算李从今被逼急了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没人会信,在她身上吃了这么多亏,总要讨回来一次! “妹妹再选一匹吧,我今日要带踏月去湖边洗澡。”她勾唇。 李从今冷眼看着她在那宣誓着自己压根没有的主权,挑唇道:“如果我说不呢。” 针锋相对,各不退让。 福伯汗都下来了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 “妹妹,你何苦故意为难呢。” “我先到的马棚,我先选的马,何来的故意为难?”李从今轻笑一声,“既然姐姐与我都想要踏月,不如叫它自己选吧。” “叫马选人?还真是稀奇。” “这小姑娘真有意思,不愧是将军义妹,还真有些将军的影子。” “有将军影子也没用,这马自然是选更亲近的女主人咯!” 福伯张张嘴,可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看向孟黎云。 “好啊。” 孟黎云信心满满。 她以前就常来军营找晏昭,虽说十有八九见不到面,但可是次次都来看踏月,还常常给它带些好吃的。 耍心机她输了一次,和一个畜生比亲近,她还能再输一次? “福伯,牵马。” 福伯闻言,只能转身去把踏月牵出来,刚走到二人身边,孟黎云就伸手接过缰绳,生怕迟了一步似的。 李从今和她隔得不远,双手抱胸地看着。 踏月在她手里,只安安静静地立在那。 “妹妹你瞧,你还是重新选一匹吧。”孟黎云扬了扬手里的缰绳,目光挑衅。 “你看,果然如此。” “这……多少有些尴尬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