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北军区2号大院外。 秋风瑟瑟。 深秋的风已经带着冬天的寒气,透薄的衣衫已经捂不住热气,季望棉抱臂摩裟着肩膀,想要给自己增加一些热量,此时她的嘴唇已经被冻得毫无血色。 站岗的黑兵哥站得笔直,可是余光时不时地扫过季望棉。 此时季望棉穿着带补丁的夏衫,灰扑扑的颜色很普通,平时在人群里十个有九个都是这样的黑灰色, 奈何衣服的主人实在美丽。 眉如远山含黛,天然弯翘,眼瞳清潋似水,眼尾微微上挑,自带勾人风韵,还有一身晃眼的嫩白。 季望棉抬头看去。 四目相对。 黑兵哥只觉得一股电流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,脸瞬间黑红黑红的,慌乱地躲避,假装自己认真站岗。 季望棉抿了抿唇。 好久没见过这么纯情的人了。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关注,倒是站在身侧的中年男人狠狠瞪了对方一眼,低声。 “棉棉,你可别糊涂,一个新兵蛋子可不值得你勾搭,你最好给我安分点,要是坏了我的事,回去我就把你嫁到山上去。” 季望棉低着头没有说话,但是柔弱的姿态表示她的服从。 男人见状,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棉棉,别怪大伯,你这张脸在乡下就是浪费,大伯养了你那么多年,可不舍得你在乡下吃苦,你就该嫁给吃饷的,你要是冷,就去,就去。” 季大珠看了看四周:“看到没,那个大树,背风,你先去站站,可别冻流鼻涕了,难看。” 这该死的秋天,怎么能这么冷! “好的,大伯!” 季望棉听话地朝着树旁走去,季大珠看着侄女单薄怯懦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 他也不想,但是谁想一辈子在地里当老黄牛呢! 有点门路的不是去城里当工人,就是去当兵了,就等着改换门庭。 父母早亡,他真是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了弟弟季二珠。 以前季二珠叫季二猪,猪是季大珠见过最贵重的东西了。 可是随着季二猪长大,发现自己跟哥哥的名字不一样,不像一家人。 哭着闹着要改,没办法,改成了季二珠。 给他娶妻生子,本来以为能松口气,结果两口子一点心不操,生了四个孩子了,到现在两眼一睁就等他安排。 这么大年纪了,戳一棍子两口子动一下,真是没眼看! 没办法,作为全家希望。 他一个人拼了命钻营,在村里当牛做马,也就止步村支书,再也没办法往上了,每天愁得睡不着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