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朝廷不公,我辈文人自当评击!” 刘子昂心中不服,梗着脖子驳斥道,“你一个武将子弟,岂懂我等文人的清风傲骨?” “我可去你姥姥个罗圈腿的清风傲骨吧。” 陈炎直接怼道:“论装逼你们一个比一个牛,你们真正的深入到民间,了解过百姓的民生疾苦吗?” “远的不说,朝堂那么多奸佞小人,你们评击了吗?” “你们上不能为君分忧,下不能为民做主。” “让你们活着都是浪费大雍的空气,死了都浪费大雍的土地。” 刘子昂被骂得直接红温了。 “你……” 然而,陈炎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目光一转,落在了刘子承身上。 “刘子承,禁军千户。” 刘子承本能地挺了挺胸膛,那是军人的条件反射。 但当他对上陈炎那双冰冷的眼睛的时候,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。 “千户,正六品的武职,虽然名为禁军,实则管着地方会所,管着一千号人,听着挺唬人的。” “那是!”刘子承得意的昂起胸膛。 可陈炎的嘴角突然弯了一下。 “但你的千户是怎么来的?刘家使了多少人情,打了多少招呼,你自己心里没个逼数啊?” “你要是真有本事,当初你祖父在朝的时候,怎么不把你送去边境?怎么不让你去北境跟北狄干两场?” “在地方当个禁军千户,平时最要紧的事就是巡巡街、站站岗、你打过仗吗?你见过血吗?” “你手上的老茧是握刀握出来的,还是天天在校场走队列磨出来的?” 刘子承的脸也红了。 他确实没上过战场。 从小在京城长大,长大后去地方任职。 他最危险的经历就是一次演习时马受惊差点摔下来。 “你管得着吗!” 刘子承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撞在了墙上。 陈炎的目光如刀。 “刚才你问我功夫怎么样,问我为什么不去前线帮我爹。” “那我也问你一句,你练了几年武了?” “你打得过我府里的侍女吗?” 这句话一出,雅间里几个人齐齐把目光瞟向站在门口的红韵。 红韵面无表情地站着,手里抱着长剑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 但就是这种不动声色的姿态,让刘子承的心里生出了一股说不出的压力。 他确实是练过武的人,能感受到门口那个女子身上那股凝而不发的杀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