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元帝这句话落下来,刘达的脸色当场就变了。 “有人告诉拓跋野?” “对。” 太元帝站起身,“宁安公主和陈炎的婚事,是朕下的圣旨,消息传出去正常。但拓跋野是北狄人,他凭什么在意陈炎娶谁?” 刘达眨了两下眼睛,随即明白了。 “有人故意透给他的,目的是让北狄开口要宁安公主,逼陈炎上场比武。” “不止是逼他上场。” 太元帝冷声道,“是想借北狄的手,把陈炎弄死在校场上。” 刘达倒吸一口气。 太元帝重新坐回龙椅,声音沉了几分。 “去查,谁跟拓跋野的使团有过私下接触,朕要名单。” 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 与此同时,宁王府。 陈炎从宫里回来,外袍还没换,直接坐到了桌边。 红韵站在对面,把今天的情报摆了出来。 “安崇德今早回府之后,连续发出了三封信。一封进了礼部冯道章的府上,一封去了北狄驿馆,还有一封,送去了天香阁。” 陈炎手指敲了敲桌面。 “天香阁。” “拓跋野的人就在天香阁落脚。” 红韵继续说,“安崇德跟拓跋野在朝堂上唱了一出双簧。拓跋野点名要你上场,是安崇德提前透给他的。” 陈炎笑了,笑得很轻松。 “老东西急了。” 红韵没笑,眉头拧著。 “世子,北狄那五个上场的武士,我们的探子打探回来了。” “领头的叫铁木桑,是拓跋野的亲卫,北狄七大高手之一,徒手能拍碎青石板。” “另外四个,全是从北境各部族挑出来的精锐,没有一个是善茬。” 陈炎托著下巴想了想。 “你的意思是,这五个人联手,我们胜算不大?” “不是不大,是我们一旦派出去的人有一点失误,就是死。” 红韵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直盯着陈炎,“更何况你还要亲自上场。” “我上场有什么问题?” “您修炼天道神决才多久,根基还没彻底稳。” “更何况,天道神决能不施展就不施展,免得遇见麻烦。” 红韵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严肃,“对了,铁木桑这个人,我以前见过,北境的老兵提到他都变色。” 陈炎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。 “那怎么了,我又不是第一次打硬仗。” 红韵沉默了两秒,忽然开口。 “世子,您能不能认真一次?” 陈炎瞥了她一眼,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第一次收了几分。 “我很认真。” 他直起身子,“比你以为的还认真。” “你要是不信,不如我们打个赌?” 红韵愣了一下,眉头微微挑起。 “打什么赌?” 陈炎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围着红韵转了半圈,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身紧身红衣上,又滑回来。 红韵下意识握紧了剑柄,“世子,你又想干什么?” 陈炎伸出一根手指,正对着红韵的脸,笑得一脸欠揍。 “红韵如果三天后比武,我赢了的话,你就换上女子衣裙,给本世子跳一支舞。” 红韵的表情瞬间裂开了。 “不行。” “为什么不行?” “女子裙装裙摆拖沓,行动受限,袖口宽大,不利于施展功夫,一旦有突发状况,根本来不及护卫世子安全。” 陈炎听完,用一种看傻妞的表情盯着她。 “红韵啊红韵,我让你跳舞,又不是让你上战场,你穿个裙子能死啊?” “不是能死不能死的问题,是职责所在。” 红韵绷著脸,一副死也不答应的样子。 陈炎凑近了一步,脸几乎怼到红韵面前。 “本世子就要这个赌约,换不换?” 红韵往后退了半步,手里的剑都快被她紧张地攥出汗了。 “世子能不能换一个条件?” “不能。” “属下可以替世子多杀十个人。” “不换。” “属下可以替世子去查安崇德的其他线索。” “不换。” 陈炎抱起双臂,嘴角往上翘得更厉害了,“红韵,你该不会是怕了吧?堂堂宁王府暗卫头子,武力值京城前十的女杀神,竟然怕穿裙子?” 红韵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窘迫。 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。 “属下不是怕,是” “是什么?” 红韵咬了咬牙,胸口起伏了两下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。 “属下应了。” 陈炎闻言,咧嘴一笑,“爽快,不愧是本世子的人。” 红韵脸色铁青,转头就要走,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。 “等等。” 陈炎叫住她。 红韵停住脚步,背对着陈炎,“世子还有什么吩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