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炎听见这话,还真就愣了一下。 不过他愣的原因,不是被吓到了,而是觉得这句话属实有点莫名其妙。 “你闺女嫁给谁了?” 陈炎歪著脑袋看着武安侯,一脸真诚地问道。 武安侯负着手,微微扬起下巴,那表情就像手里攥著一张王炸,正准备拍桌上让全场闭嘴。 “本侯的长女,嫁的是三皇子赵元培。” 这话一出,围观的百姓们顿时炸了锅。 “我的妈呀,三皇子的岳父?” “难怪武安侯府这么横,敢情背后站着的是皇子啊。” “这下热闹了,府尹大人怕是要收不了这个税了” 秦三听见自家侯爷亮出了底牌,那张刚才还有点发虚的胖脸,瞬间又支棱了起来。 “陈世子,识相的自己带人离开,别自讨没趣。” 此言一出,那些跟在陈炎后面的张贵和那帮差役,也一个个脸色煞白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三皇子啊,那可是当今陛下最器重的皇子之一,朝中好几个重臣都是他的人。 然而,陈炎的反应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 他先是挑了挑眉,然后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困惑地看着武安侯。 “侯爷,我就问您一个事儿。” 武安侯微微眯起眼睛:“你问。” “您闺女嫁给谁,跟老子来收税,有关系吗?” 武安侯的表情僵了一瞬。 陈炎一摊手,语气真诚得不像话:“您闺女就算嫁给玉皇大帝,这铺子该交的税也得交啊。难不成三皇子殿下还能替您把大雍的律法给改了?” 这话说得围观的百姓们一阵哄笑。 武安侯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也从之前的云淡风轻变成了咄咄逼人。 “陈世子,本侯劝你一句,别不识好歹。” “你爹在北境生死不明,你在京城孤立无援,连个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。这个时候你不夹着尾巴做人,反倒四处竖敌,你觉得你还能嚣张多久?” 陈炎听完,竟然点了点头。 “侯爷说得有道理啊。” 武安侯以为他怂了,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。 结果陈炎接下来的话,直接让他脸上的得意凝成了冰渣子。 “可问题是,我这人有个毛病,就是越有人劝我夹尾巴,我尾巴翘得越高。” 陈炎说著,转头看向钱四海。 “钱四海,刚才打你的是哪个?” 钱四海虽然腿还在哆嗦,但看见陈炎那副要替他出头的架势,心里一横,颤着手指往人堆里一指。 “就就是那个脖子上有刀疤的,叫铁柱。” 陈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看见护院堆里有个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汉子,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从耳根一直拉到喉结。 “铁柱是吧?”陈炎冲他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 铁柱看了一眼武安侯。 武安侯微微颔首。 铁柱大步走上前,膀子一横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陈炎。那身板足足比陈炎宽了一圈,站在跟前就跟一堵墙似的。 “你就是京兆府尹?” 铁柱的声音跟他名字一样,又硬又粗。 陈炎仰著头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打了本官的人?” 铁柱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:“他算什么东西?来我们侯爷的铺子撒野,不揍他揍谁?你要是不服,咱可以试” 话还没说完。 红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铁柱身后。 一剑柄砸在铁柱的后膝弯上,铁柱那壮实的身子跟被人抽了骨头似的,扑通一声跪在了陈炎面前。 紧接着,红韵的长剑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,贴著那条旧刀疤,刚好能再添一条新的。 铁柱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嚣张瞬间就碎了。 他拼命想站起来,可膝盖被那一击打得生疼,完全使不上力。 武安侯的脸色彻底变了。 他身后那些护院也慌了神,有几个已经把手摸到了腰间的刀柄上。 然而,陈炎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。 他一把揪住铁柱的衣领,把他的脑袋拽到自己面前。 “殴打朝廷命官,你知道是什么罪吗?” 铁柱的喉结滚了一圈,硬撑著挤出一句:“我我是侯爷府上的人” “侯爷府上的人就能打朝廷命官?” 陈炎松开手,回头冲张贵喊了一嗓子,“铁链子呢?还等本官亲自去拿?” 张贵这回倒是麻利,赶紧从身后差役手里接过铁链子,一路小跑送了过来。 陈炎接过铁链子,哗啦一声,亲手给铁柱套在了手腕上。 “你做什么!”武安侯上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。 “抓人。”陈炎头都没回。 “放肆!” 武安侯一甩袖子,寒声道,“他是本侯府上的护院,你凭什么抓他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