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炎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 “又来?” “这老登是给我办了包年vip吗?怎么天天叫我去?” 陈炎抓起床边的外袍,一边穿一边没好气地问道:“这次又他妈是什么幺蛾子?” 只听老赵的声音在门外小声的说道:“世子爷,听来传您的小太监说,这次是满朝的御史,联名弹劾您!” “说您说您成立什么商业联合会,是与民争利,祸乱朝纲啊。” “与民争利?” 陈炎穿衣服的动作一顿,随即被气笑了。 “我可去他奶奶个腿儿的吧!” “老子带着一群商人发家致富,给朝廷创收,怎么就他妈与民争利了?” “那群穷哈哈的百姓,手里有几个子儿够老子争的?” “这帮御史的狗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还是说老子截胡了他们收的黑钱,觉得老子在抢他们生意?” 陈炎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,随后猛地拉开房门。 门外的老赵被他身上那股子戾气吓得一哆嗦,差点没跪下。 “世子爷,这可怎么办啊?” “御史台那帮人,都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被他们盯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啊!” “脱层皮?” 陈炎冷笑一声,“他们想扒本世子的皮,也得看他们那爪子够不够硬!” “红韵!”陈炎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。 下一秒,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。 红韵抱着剑,面若冰霜:“世子。” 陈炎的眼神阴冷得吓人,他盯着红韵,一字一句地说道: “给你一天时间。” “把御史台那帮喷子,从上到下,给我查个底儿掉!” “查!往他们家祖坟上刨!” “我不仅要知道他昨天吃了什么,我还要知道他家茅房里有几只蛆是公的!” “谁家的小老婆跟隔壁老王有一腿,谁家的儿子在外面斗鸡走狗欠了一屁股债!” “鸡毛蒜皮的小事,全都给我查出来!” “本世子要让他们知道,想弹劾我,就得先做好被扒光底裤,吊在城门楼子上示众的准备!” “属下早就掌握了百官的信息,这就给您取来。” 红韵没有一句废话,身形一闪,便消失在了原地。 没一会儿的功夫,御史台官员的所有信息,就都交给了陈炎。 陈炎看完后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 他知道这些官员背地里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 但毕竟是御史,相比于其它官员,肯定会有所收敛。 可看到这上面记载的一条条罪证。 他鼻子都差点被气歪了。 “御史台是吧?清水衙门是吧?” “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,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贱则无敌!” 他整了整衣冠,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朝着府门外走去。 “走,进宫。” “本世子倒要看看,这帮喷子今天能喷出什么花儿来。” 皇宫,太和殿。 陈炎刚走到门口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,来到了德云社的后台。 整个大殿吵得跟要开锅了似的,唾沫星子乱飞。 龙椅上的太元帝,端著茶杯,老神在在地看着戏,嘴角甚至还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大殿中央,两拨人马正激情对线。 为首的御史中丞高远,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,正指著对面的官员,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荒唐!简直荒唐!” “宁王世子陈炎,身为藩王嫡子,不思为国分忧,却与商贾为伍,成立商会,与民争利,行乱国之策!” “此等行径,与国之蛀虫何异?” “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!” 而另一方,则画风极其诡异。 站在那里的,赫然是前几天还在宫门口长跪不起,哭着喊着要严惩陈炎的那些官员! 以赵文渊为首的这帮人,今天却一反常态,出奇地开始帮陈炎说起了话。 只见赵文渊清了清嗓子,直接指著高远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放你娘的屁!高老头,你天天喊著为国为民,昨儿个晚上怎么跑到翠香楼去体察民情了?” “还一待就是一宿?你那把老骨头受得了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