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九章-《缺爱小可怜重回爸妈十八岁那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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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守所。

    余疏低垂着头,先前被祝予剪短又长长许多的头发盖住了眼睛。

    原本枯黄的头发开始有了光泽,但他的神情又变回到从前,一种带着厌烦感的麻木。

    厌烦自己,厌烦命运,厌烦为什么每次他的生活开始转好总会转入下一个地狱。

    他对外界情况一无所知,不知道有人在为他暗暗着急。

    也没人知道他看似冷静的外表下有一颗快要崩塌破碎的心脏。

    门锁被打开,有人走进来。

    余疏听到了,但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又要审问了吗?

    被强光照射双眸,他袒露在光下被藏在暗中看不清表情的人审问着,一丝情绪都不允许隐藏,被生拉硬拽出来审判、质问。

    在这里,他有了一个新名字‘犯罪嫌疑人’。

    一直在暗示着他即将走上被他厌憎痛恨着的生父老路。

    “余疏,你的律师来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‘律师’两个字,余疏一摊死水的眸中浮现出疑惑。

    直到坐在板凳上,通过透明隔板看到了外面坐着的男人。

    余疏确信自己不认识他。

    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受人所托成为你的辩护律师,我叫钟岩。”

    余疏眼眸闪动一下。

    钟律师继续道:“周家夫妻,还有祝予都很关心你,陈老师没有死,但现在处于昏迷中,陷害你的吴德身上同样有嫌疑,是祝予发现举报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余疏眼里终于有了些许波澜。

    钟律师声音温和:“你不是一个人在奋斗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又道:“这里有监控,但是不会监听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余疏这才开口,声音沙哑沉涩:“……我没有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陈老师时,她已经躺在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在这些天里,他已经重复了无数遍,无论那些人如何用言语设下一道道陷阱,他依旧坚持这句。

    钟律师点头,让他详细说明当时的情况。

    两人交谈完,钟律师想起祝予的委托。

    问了余疏最后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祝予托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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