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心!”陈石头失声大喊。 苏烬目光沉稳,早看清对方招式路数。 他不与对方硬拼蛮力,身形侧滑半步,避开刀势的同时,抬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借力顺势一拧一拽。 人体关节的极限被强行掰断,清脆的骨裂声在风雪中传开。 羯兵吃痛失控,失去重心平衡,苏烬抬膝狠狠撞在对方小腹。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这名羯兵痛的忍不住弯腰蜷缩。苏烬顺势抬手,短刀抵住咽喉,干净利落终结其性命。 接连两招搏杀,再斩两敌。 墙头所有士卒,心神彻底安定下来。 他们真切意识到,眼前的苏烬,真的能带他们活下去。 周疤子看着这一幕幕,喉结滚动,心底五味杂陈。 他自诩老兵,真刀真枪拼杀起来,却远不如一个新兵。 不服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 “都愣着干什么?清剿墙头残敌,封堵缺口!” 苏烬转头看向众人,眼神冷厉,没有半分温和。 “从现在起,墙头所有人,听我调度。敢擅自逃窜、敢私自离岗者,无需羯人动手,我亲手杀了他!” 这话掷地有声,带着沙场杀伐的狠劲。 以往的黑石堡,规矩是周疤子定的,欺压全凭心情,军法形同虚设。 但此刻,绝境之中,谁能稳住战局、能带人活命,谁就有资格立规矩。 没人敢反驳。 周疤子抿紧嘴唇,沉默伫立,默认了这个事实。 几名残存的羯兵还在拼死攀爬,可墙头士卒已经稳住阵型。两人一组,一挡一攻,配合默契,不再像方才那般慌乱无措。 短短片刻,上墙的数名羯兵尽数倒地,无一生还。 正面佯攻的羯骑小队,见久攻不下,墙上伏兵接连阵亡,没有继续冲锋,缓缓勒马后撤数十丈,驻马于风雪之中,遥遥锁定整座戍堡。 他们不攻、不退、不散。 只用箭雨持续压制,死死拖住黑石堡所有守军。 苏烬登高眺望,目光穿透层层风雪,望向远方官道。 震天动地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大雍援军的甲胄反光,隐约出现在雪原尽头。 队伍规模不小,看阵型至少数百骑兵。 可这支疾驰赶路的援军,全程没有任何警戒探哨,全速奔赴黑石堡,一头扎向雪原腹地的死亡陷阱。 黑羯人的算计,毒辣到极致。 以三十精锐为饵,用一座残破戍堡、二十三条残卒性命,骗出关内主力,再以暗处伏兵合围绞杀。 一旦仅剩的骑兵覆灭。届时黑羯铁骑可以随意长驱直入,沿途村镇、小堡尽数沦陷,千里北境狼烟尽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