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嬉嬉闹闹一会儿,闫耀宗便让闫大忠去砍两根长点粗点的树枝。 一行五人。 憨妞光着脚丫子,也不怕摔倒蹦蹦跳跳走在前边。 闫耀宗跟闫国洲走在后边,肩膀上扛着树干,一头头绑着四肢的獐子,挂在树干上。 闫振东、闫大忠同样扛着树干,上边挂着七头獐子。 半个多小时后,五人回到上闫村。 一路走来,引来不少村民围观。 “耀宗,你们是山神亲儿子吧?进山就有收获,还都是大货?之前刚打到一头野猪,现在又这么多獐子?” “耀宗耀宗。卖不卖啊?价格好说。我都好些年没吃上獐子肉了!” “耀宗,给叔整两斤呗。十块钱一斤怎么样?这价格够高了吧?” 听着围上来的叔伯们的询问,闫耀宗脸上挂着灿烂笑容,道:“叔伯们,你们放心,这獐子,肯定会卖给你们一些。但,我话说前头,不可能全都卖给你们啊。” “卖就行,卖就行。” “耀宗,给老叔整两个腰子,卵蛋也拿两个!” “吆,老宏吃这么补,你受得了嘛?” “哈哈哈。看样子,今晚上年花要被整舒服了!” “滚滚滚,胡说八道什么!” 众人有说有笑地向着村委会那边走去。 越来越多的村民闻讯赶来。 把三头死掉的獐子,还有四头伤势很重,奄奄一息的獐子,放在办公室外。 “振东,你去拿坨称跟菜刀!”闫耀宗道。 “好叻!” “耀宗,宰獐子我厉害啊。我来帮你!” “我也来。獐子血可是好东西……” 在乡亲们的帮忙下,七头獐子很快就被开膛破肚。 大多数村民还是比较规矩的,即便是獐子血,他们也会花钱购买。 “乡亲们。獐子肉五块一斤,骨头三块一斤,每户人家最多购买三斤。”闫耀宗喊道。 “怎么才三斤呀?耀宗,多卖点呗!” “就是就是。耀宗,我一家八口人,三斤獐子肉不够吃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