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雨更大了。 四面八方都是雨落声。 闫耀宗光着膀子,赤着脚,冒着雨,向着闫忠国家走去。 闫振东说玻璃窗不是闫忠国砸的。 闫耀宗不信。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,闫国洲只穿着一条裤衩子,躺在床上,呼呼大睡。 “嘭!” 忽然,房间里的木窗猛地撞开。 闫忠国吓得瞬间挺起腰杆,向着敞开的木窗看去,暴雨落进房间。 闫忠国还以为是狂风把木窗震开了,骂骂咧咧地走下床。 就在闫忠国走到木窗边,伸手去关窗的时候,一只大手忽然从窗外伸出,一把抓住他的头发。 巨大的力量,把他半个身子都拉扯出窗口,疼得他挣扎脸都扭曲起来,双手本能地向前拍打、抓挠。 “啪!” 下一瞬,闫忠国只感觉嘴唇炸裂。 对方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嘴唇上。 唇壁磕在牙齿上,鲜血淋漓。 闫忠国想要喊叫,可脖子却被对方的另一只手扣住。 闫耀宗眼神冷漠,一手抓住闫忠国头发,一手扣住他脖子,旋即整个人向后倾斜,把对方从屋内,顺着窗口,硬生生拉出屋。 闫忠国重重地跌坐在地,裤衩子被地面积水浸透。 闫忠国面露痛苦,睁大眼睛,其中涌动着惊惧,盯着闫耀宗。 迎上闫耀宗那双冰冷的眼眸,闫忠国只感觉寒毛耸立。 没等闫忠国开口求饶,闫耀宗一把拧住他胳膊,将他脑袋按进积水,然后勒住他脖子,手掌捂着他血淋淋的嘴巴。 “砰砰砰!!!” 沉闷的碰撞声不断响起。 闫耀宗另一只手的手肘,一下下狠狠地砸在闫忠国腰上。 闫忠国疼得全身颤抖,眼珠子都好似要从眼眶里边挤出来,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。 疼! 太疼了! 闫忠国想要求饶,想要认错。 可,闫耀宗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。 闫耀宗不是来听闫忠国解释的,更不是给他解释认错的机会。 他是来打人的。 一连二十多肘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