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祝砚铮睡觉很轻,是在军里养成的习惯。 夜深人静,门外的敲门声其实很浅很轻,犹豫又颤抖。 走下床来,祝砚铮打开了房门。 少女神情慌张,眼尾泛红,看上去无措又慌乱。 她身上的睡裙有了褶皱,贴在她的身上,夜风吹过时,宽大的睡裙轻易地勾勒出她的腰线。 “怎么了?” 祝砚铮穿了一身深色的真丝睡衣,家居的服装柔和了他本身的冷冽,多了几分温和的错觉。 微微咬唇,宋瓷轻声道:“小、小叔,我的窗户外好像有什么东西……” “什么?” “就是,我刚刚往窗外看,好像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在飘。” 宋瓷强迫着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,小声道:“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所以来问问小叔……” “在哪儿?” 宋瓷指了指自己睡觉的卧室楼上。 祝砚铮没再说什么,带着她往楼上走去。 两人走到宋瓷的卧室门外。 祝砚铮推开了房门,走进她的卧室,往窗外看去。 窗外,一个白色的什么飘荡在阳台上,随风晃动。 打开阳台门,祝砚铮往前走了几步,将那东西拿了下来。 重新走到宋瓷面前,将手里的东西给宋瓷看。 瞪圆了眼睛,在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,宋瓷有些羞愧地红了脸。 ——是她的丝巾。 略略尴尬地接过男人手中的白色丝巾,宋瓷语气僵硬:“谢谢小叔……” 祝砚铮并没说什么,重新走到阳台处,关上了阳台的房门。 “对不起小叔,给您添麻烦了,”宋瓷小声解释,“我还以为是……” 后面的话,宋瓷没说出口。 祝砚铮明白她的意思,语气平静:“那些都是自己骗自己的,没有的东西。” 宋瓷低着头,脸颊羞红:“我知道了小叔。” 祝砚铮并不是教育宋瓷。 她本来年纪就小,害怕这些很正常。 她的卧室内开了灯,灯光柔和温暖,将一层柔软的光晕披在她的身上。 祝砚铮突然想起宋伯父临行前,曾跟他说过,宋瓷怕黑。 “客厅可以留夜灯,你晚上如果要喝水也方便些。”祝砚铮替她找了个借口。 宋瓷还是有些羞愧,只是低着头:“好的小叔,我知道了。” 顿了顿,大概是又很想为自己的胆量正名,宋瓷小声解释:“其实我就是看着有点奇怪,也不是害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