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从那之后,他便留下了严重的神经性后遗症和间歇性失明。 情绪波动、过度疲劳、用眼过度,甚至睡眠紊乱,都可能诱发。 这些年,他辗转了三十多个国家。 手术,康复,心理干预,神经修复。 能试的几乎都试过了。 可这双眼睛,始终没能彻底好起来。 时夏禾看着病例上密密麻麻的治疗记录,眉心一点点皱紧。 原来他不是生来就这样冷。 是太多年病痛和失控,硬生生把人磨成了这样。 她合上病例,目光落回餐桌。 饭菜已经凉了。 她把病例收好,先去厨房把饭菜重新热了一遍。 热气一点点冒起来,冷冰冰的公寓里,终于有了点烟火气。 她端好菜,走到书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。 “祁先生,出来吃饭吧。” 里面没有动静。 时夏禾等了几秒,又敲了一次。 依旧安静。 她心里有些不安,转身去了主卧门口。 抬手敲门,里面也没有回应。 昨晚祁晏辞失明的画面忽然闪过脑海。 时夏禾心口一紧,犹豫片刻,手刚碰到门把,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。 书房门开了。 祁晏辞站在门口,眉眼冷沉,比早上还冷。 “你要干什么?” 时夏禾立刻收回手,尴尬地往后退了半步。 “我只是想喊您吃饭。” 祁晏辞看了她一眼,声音很淡,也很冷。 “不饿。” 说完,他重新关上书房门。 门板合上的一瞬,时夏禾站在原地,心口沉了下去。 他果然还在生气。 可她又实在摸不透祁晏辞。 道歉怕他嫌烦,解释怕他觉得她狡辩,靠近怕越界。 退远了,又像不知好歹。 时夏禾在门口站了会儿,最后还是转身回了餐厅。 她饿了一天,便先简单吃了几口。 吃完后,她又重新进厨房,单独给祁晏辞做了一份温补清淡的饭菜。 她不知道该怎么哄他,只能做点自己会的。 饭菜装好后,她端着托盘,再次敲响书房门。 这一次,门很快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