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医院内。 特护病房外的走廊静悄悄的。 夜已深,大部分的病人都已经入睡。 忽然,一阵沉重而急促的军靴声打破了走廊的宁静。 艾哈里德披着外套大步流星走在前面。 副官紧紧跟在后面,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 身后,跟着安保队长及几个警卫。 走到病房门前,艾哈里德停下脚步,偏头吩咐。 “你在外面守着,任何人不准靠近。” 副官立刻明白他的意思,挺直腰板站在了门边。 剩余的几人随即站在5米内开始警戒。 艾哈里德推门而入,顺手将门关上。 病床上,法哈德插着输液管,脸色依旧苍白。 听到落锁的声音,他费力地转过头。 看清来人是艾哈里德后,法哈德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。 “将军?您怎么来了?” 法哈德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虚弱和意外。 艾哈里德没有马上接话。 他拉过一把椅子,直接在病床边坐下。 两条腿分开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 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旁边仪器发出的规律滴答声。 艾哈里德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法哈德,足足看了几十秒。 直到法哈德被盯得有些发毛,他才缓缓开口。 “张,还活着。” “对吧?” 法哈德心头猛地一跳,连带着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都发出了几声急促的提示音。 但他毕竟是前情报部的高级特工,心理素质极佳。 仅仅一秒钟,他就调整好了呼吸。 “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法哈德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。 “老板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?” “前几天他还专门来看过我,让我安心养伤。” “您这大半夜的跑来问这种话……” 他脸色一变。 “难道,老板他出事儿了?” 艾哈里德冷哼一声。 “法哈德,在我面前,没必要玩这套把戏。”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,只够他两个人听见。 “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张假死脱身的事。” 法哈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。 “假死?脱身?” 他连连摇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