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清萝盯着那个“沈”字,看了很久。 久到赵家暗室里的阴风都停了一瞬。 谢无咎伸手,想把符收起来。 沈清萝先一步按住。 “别动。” 谢无咎看她。 她声音很平:“我看得见。” “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。” “那什么时候是?” 谢无咎没答。 沈清萝把符纸折好,夹进证物袋。 “等你想好怎么编,再说。” 赵家案收得不算痛快。 赵老夫人哭喊,说自己只是为了孙儿。赵家族人跪了一地,个个说不知情。可暗室里的小木牌不会说谎,被换命的孩子魂魄被困在小祠里,连名字都没有。 沈清萝一张张写临名。 一个叫阿木。 一个叫小粟。 一个叫春生。 写到最后,手指都冻僵了。 谢无咎站在她身侧,几次想开口,最后都咽回去。 赵老夫人被缉违堂带走时,还在哭:“我只是想赵家有后啊!” 沈清萝看着她。 “别人家孩子就不是后?” 赵老夫人噎住。 沈清萝没有再说。她把赵家给的报酬分出大半,写成赔命银,随案入玄司封存。铁柱一笔笔记着,记到最后,抬头问她:“亏。” 沈清萝点头:“这笔该亏。” 谢无咎看了她一眼。 回槐荫坡的路上,两人一路无话。 阿青躲在铃里,不敢插嘴。 糖糕蹲在沈清萝怀里,难得老实,只时不时抬头偷看谢无咎。 到院门口,柳嬷嬷正择菜。 她看了两人一眼,什么都明白了。 “少爷,择菜。” 谢无咎:“嬷嬷。” “沈姑娘,烧火。” 沈清萝:“我?” 柳嬷嬷把菜篮子往谢无咎手里一塞,又把火折子塞给沈清萝。 “一个脸冷,一个嘴硬。都去灶房暖暖。” 灶房里很安静。 谢无咎坐在小凳上择青菜,动作僵硬得像在拆什么凶器。 沈清萝蹲在灶前添柴。 火光映着她鬓边那缕白发,也映着她袖中那只证物袋。 半晌,她忽然道:“你越拦,我越觉得这事和我有关。” 谢无咎手指停住。 沈清萝拨了拨火。 “谢无咎,我不是怕真相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