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半年。” “请过几个大夫?” “三个。” “玄司验过魂吗?” 梁二叔脚步一顿。 “只是病死,又非横死,何必验魂?” 沈清萝没说话。 走到山腰,梁家祖坟露出来。 墓地修得极讲究。石阶、供桌、香炉、碑亭一样不少。坟前纸灰厚厚一层,贡品堆得比寻常人家过年还丰盛。 可越靠近,沈清萝越觉得不舒服。 不是阴。 是闷。 像一口锅盖在地底,把所有阴气、香火、哭声都闷在里面,不让散出去。 糖糕蹲在她肩头,尾巴一点点竖起。 “踩着黏。” 沈清萝走到主墓前。 碑上刻着梁正德之名。 坟前长明灯是灭的。 她蹲下摸了摸灯油。 还温。 “刚灭?” 管家脸色发白:“早上添的油,刚刚还亮着。” 沈清萝取出火折子,重新点灯。 火苗刚起,忽然往下一折。 不是被风吹灭。 是倒着烧。 火尖像被坟底什么东西吸住,直直往地下钻。 下人们惊呼后退。 梁二叔也退了一步,随即立刻说:“沈姑娘看见了吧?这就是我大哥怨气作祟!” 沈清萝没理他。 她把七枚铜钱依次按在坟前。 第一枚微凉。 第二枚发潮。 到第六枚时,铜钱边缘浮起一圈黑气。 第七枚刚按下,坟地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哭。 女人的哭声。 很轻。 被压得很低。 像有人捂着嘴,不敢哭出声。 梁二叔脸色一白。 下人吓得跪了一片。 管家抖着声音:“又、又来了。” 沈清萝抬头看向墓碑。 梁正德是男人。 坟中却传出女人哭声。 这就有意思了。 正在此时,一个穿素衣的女子被丫鬟扶着从远处走来。 她很瘦,脸色苍白,指尖抓着帕子,整个人像被风一吹就会倒。 梁二叔脸色立刻沉下。 “大嫂,你身子不好,出来做什么?” 女子没有看他,只朝沈清萝行了一礼。 “沈姑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