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地窖里,上官飞燕的腰带松开了,衣襟滑落,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。 林骁看得有些发直,喉咙发干。 他刚想凑过去,一阵邪风顺着入口吹入,飞燕打了个哆嗦,酒醒了大半。 她猛地往后一缩,把衣服拢紧,脸上露出一丝慌乱: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 林骁心底的火被撩得正旺,声音有些哑:“怎么了?刚刚你不是要把身子给我吗?后悔了?” 飞燕咬着嘴唇,眼神躲闪:“老头,女人的贞节是最宝贵的,我刚刚态度如此随意……你会不会觉得我下贱?” “胡说。”林骁上前一步,在月光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“在我心里,飞燕你是最重要的家人,别说这些傻话。” “真的?”飞燕抬起眼,眼眶还红着。 “真的。”林骁又走近一步。 飞燕紧张地往后退了退,咬着嘴唇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懂……” “无妨,我懂。”林骁猴急应道。 他伸手,握住了飞燕冰凉的小手。 飞燕像是认命了,闭上眼睛,微微扬起下巴。 林骁轻轻拉下她的衣襟,露出那抹洁白的肩膀,低头吻了上去。 他的吻很深,飞燕呼吸骤然乱了。 随即,林骁将头埋进她怀里。 那一刻,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像是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。 飞燕的手臂也轻轻搂抱住林骁。 “老头……”飞燕忽然小声说,“我有点晕。” “没事,”林骁含糊地应着,吻着她的脖颈,“第一次,头晕是正常的。” “我……我真有点迷糊……”飞燕的声音越来越弱。 下一秒,她身子一软,直直向后倒去。 林骁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她的腰,将她抱在怀里,低头一看,这丫头竟然真的晕过去了。 “这……”林骁感觉既好气又好笑。 他没想到飞燕的承受能力这么差,还没开始那啥呢,就已经不行了。 他叹了口气,将飞燕扛在肩上,顺着梯子爬出地窖。 冷风一吹,飞燕在他肩头动了动,嘟囔了一句梦话。 回到偏房,冷清雪听到动静,冷声说道:“谁?” “清雪,是我。”林骁压低声音,“飞燕偷偷喝酒,喝多了,你晚上照看一下。” 冷清雪听到林骁的声音,松了口气,收了匕首:“是林伯啊,好,交给我吧。” 将飞燕安置在炕上,林骁替她盖好被子。 就这样,飞燕侥幸逃过了林骁的魔爪。 第二天一早,上官飞燕被渴醒。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,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壶水。 凉水下肚,昨晚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。 她记得自己哭了,记得老头下地窖找她,记得他把她抱在怀里,记得那双大手…… 想着想着,她猛地跑到梳妆台前,一把抓过锡铜镜。 镜子里,脖颈、锁骨、胸口……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。 “哐当!” 铜镜掉在桌上。 飞燕一捶桌子,懊恼得想撞墙:“我的天爷,我都做了些什么……羞死人……” 早饭时,飞燕低着头,脖子上严严实实地系着一条厚围巾。 林骁扒拉着饭,故意打趣:“屋里这么暖和,还戴着围巾?不热吗?” 飞燕狠狠瞪了他一眼,像只炸毛的猫:“要你管!” 苏馨月忙管教道:“飞燕,不得对相公无礼。” 飞燕瘪了瘪嘴,有些委屈:“苏姐姐,昨晚他……” 林骁笑眯眯地接话:“昨晚我怎么了?” 飞燕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,只能吃个哑巴亏。 饭后,林骁准备进城卖酒。 他将几个封好的酒坛搬上马车,转头对飞燕道:“飞燕,你随我进城。” 飞燕现在看见他就心慌,连连摆手:“啊?我……我能不去吗?马车太重,多带一个人不行吧?” “别废话,快上车。”林骁冷声道。 飞燕极不情愿地爬上马车,缩在角落里,一路上把脸侧向窗外,一声不吭。 林骁故意掀开车帘,侧头看她:“头还疼吗?” “还有一点。”飞燕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 “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?” 飞燕身子一僵,慌忙道: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昨晚我喝完酒就呼呼大睡了!” 林骁忽然伸出手,很认真地握住了她的手。 飞燕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,却被握得更紧。 “可是林伯记得啊。”林骁盯着她的侧脸,语气认真,“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?当时……” “别说了!”飞燕猛地捂住他的嘴,脸颊烫得要烧起来,“求你……” 林骁松开手,不再逗她,只是认真道:“飞燕,林伯对你的心意是真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