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车驶向城西大牢。 到门前,林骁未急着下车,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把黄豆,洒在地上。 豆粒滚动,化作百名豆兵,列队肃立。 “去,探查牢内情形。”林骁下令。 “是!”豆兵们四散,悄悄潜入大牢。 见此一幕,冷清雪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:“林伯竟还有此等神通?” 林骁谦虚回应:“雕虫小技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 一炷香后,豆兵回报:“主公,大牢两层,每层十名狱卒看守。” “好。” 林骁眼神一冷,他收起豆兵,拎起食盒,对冷清雪道:“走。” 牢门前,两个狱卒拦住:“站住!什么人?” “二位差爷,”林骁笑呵呵递上碎银,“小人是城中商户,受冷捕快昔日照拂,特来送些饭食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 狱卒掂了掂银子,又检查食盒,挥手放行。 随后,狱头亲自带他们进来。 地牢阴冷潮湿,霉味混合血腥气。 鞭打声从深处传来,越往里走,声音越清晰。 “臭娘们!敢抓我?啊?”是刘茂的声音,带着癫狂,“今天老子让你生不如死!” “啪!啪!”鞭子抽在肉上的闷响。 狱头脚步迟疑,冷言:“等下看到什么,都不许往外说,听到没有?” “差爷尽管放心,我只求见冷捕快一面,见完便走。” 在这大牢之中,多数狱卒跟冷岳关系不错,只是眼下碍于刘震山的威严,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茂肆意妄为。 地牢之中,刘茂正挥鞭抽打。 冷岳被绑在木架上,衣衫破碎,鞭痕纵横,血浸透了囚衣。 她咬着唇,脸色惨白,却一声不吭,这让刘茂更加恼火。 旁边站着刘府管家,阴恻恻道:“公子,对付这种女人,光打没用,得毁了她最在乎的东西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 “贞洁。”管家狞笑,“找几个乞丐来,让她尝尝滋味,保管她往后生不如死。” 刘茂眼睛一亮:“好主意,不过……”他舔舔嘴唇,“本公子要第一个尝尝鲜!” 他丢下鞭子,开始解衣带。 一旁几个狱卒看不下去,上前劝阻:“刘公子,这、这不合规矩……” “滚!”刘茂一脚踹开狱卒,“老子想干嘛就干嘛!谁敢管?” 话音刚落,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地牢入口的阴影里传来。 “我敢管。” 刘茂动作一僵,回头。 火光摇曳中,一道身影缓缓走近。 “是、是你?”刘茂认出林骁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连退两步,声音发颤,“你、你怎么在这儿……” 林骁目光扫过被绑在木桩上的冷岳,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,眼神又冷了几分:“巧了,我也没想到,会在这儿碰见你,正好,新账旧账,一并算了。” “你、你想怎样?”刘茂躲到管家身后,腿肚子发软。 管家强作镇定,挺胸道:“你这厮,莫要猖狂,我家大公子乃是军中都头,麾下数十精兵,你若敢动我们公子一根汗毛……” “那又如何?”林骁打断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,“便是他统领百万大军,今日,你也得死。” 管家当即命令两个护卫一起上。 林骁手握真理,一枪一个。 “砰!砰!”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地牢中炸开,两个护院胸口炸开血洞,哼都未哼一声,直挺挺倒地,鲜血流出汇成一滩。 狱卒们骇然变色,纷纷后退。 他们都没见过手枪,眼看林骁抬手间夺人性命,就跟见了鬼一般。 “妖、妖法!”有人尖叫。 “快跑!” 狱卒们一哄而散,转眼跑得干干净净。 管家“扑通”跪地,磕头如捣蒜: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,都是刘家逼我的,我、我也是不得已啊!” 林骁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又是两枪。 “砰!砰!” 管家应声倒地。 刘茂被吓傻了,一屁股瘫坐在地,裤裆湿透。 他抖如筛糠,语无伦次:“别、别杀我……我哥是都头……他、他会带兵来……把你、把你碎尸万段……” 林骁上前,一脚踹在他胸口。 刘茂惨叫连连。 冷清雪从身后冲出,双眼赤红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 “畜生!畜生!” 她打得毫无章法,却用尽全力。 刘茂起初还嚎叫,渐渐声音弱了,只剩呜咽。 林骁拉开清雪,对奄奄一息的刘茂补上两枪。 随后,冷清雪扑到木桩前,用匕首割断绳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