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震山气势汹汹来到辉月酒楼,面沉如水,身后跟着十余名家丁,个个持棍带棒。 一进门,便引得堂中食客侧目。 江如烟从楼上缓步而下,一袭紫裙曳地,面纱轻笼,只露一双明眸。 她唇角含笑,声音柔婉如春水:“哟,这是什么风将刘老爷吹来了?今日想吃些什么?我叫厨下备些好酒好菜?” 刘震山不接话,直入主题:“江老板,你们辉月酒楼的人,打了我儿子,是何道理?” 江如烟故作诧异:“辉月酒楼的人?如烟不知此事。” “不知?”刘震山冷笑,“你是辉月酒楼的老板娘,会不知情?我看是存心纵容!” “刘老爷言重了。”江如烟神色转淡,“若真是我的人惹事,我自会查明,兴许是有人冒充……” “不必查了!”刘震山打断,声音陡然拔高,“半个时辰前,在清茗轩茶馆,有人自称辉月酒楼的,打伤我儿刘茂,重伤我府上十余名家丁,此事,江老板若不给我个交代,休怪刘某翻脸不认人!” 他甩袖转身,带着家丁呼啦啦离去,留下满堂惊疑的食客。 胭脂从楼上下来,见江如烟站在堂中,蹙眉问:“如烟,怎么了?” “有人冒充辉月酒楼的人,打了刘震山的儿子,还伤了十几个家丁。”江如烟淡淡道。 “谁这么大胆?”胭脂惊讶,“还这般能打?莫非是……” 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闪过一个身影。 “备车,去清茗轩。”江如烟准备亲自去探查一番。 马车在茶馆前停下。 江如烟与胭脂下车,迈步入内。 堂中茶客见是辉月酒楼的老板娘,顿时安静,窃窃私语: “江老板怎么来了?” “怕是为刚才的事……” “这下麻烦了……” 小二战战兢兢迎上:“二位客官,喝、喝点什么?本店有新上的奶茶……” “叫你老板下来。”江如烟声音清冷,“我有话问。” “这……” “快去。” 小二慌忙上楼。 雅间里,白露正陪着父亲,闻言脸色一白。 林骁温声道:“白老板莫怕,我与江如烟是旧识。” 白露这才稍定。 林骁起身,对上官飞燕笑道:“走了,飞燕。” “去哪?” “下楼,讲故事,要听么?” “听听听!”上官飞燕眼睛一亮。 三人下楼。 林骁大摇大摆走向说书台,堂中众人目光齐聚,江如烟与胭脂见他,皆是一愣。 胭脂掩口低呼:“天爷……这不是林老汉么?怎么越活越年轻了?” 江如烟不语,只静静看着。 林骁比上次见时,又年轻了十岁。 头发乌黑浓密,皮肤紧致,眼神清亮,这变化……太过诡异。 林骁在说书台坐下,醒木一拍,朗声道:“今日得闲,再与诸位讲一段故事。” 一时间,满堂叫好。 江如烟与胭脂在靠窗位置坐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