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骁却嫌不够。 他走到院角,拎起打铁用的十斤重锤,“哐当”扔在刘二楞脚边。 “用这个。” 刘二楞看见铁锤,魂都飞了,连滚爬爬到林骁脚边,磕头如捣蒜:“林老汉,林爷爷,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你饶我一命,我保证从今往后,再不出现在你面前,我一定老老实实做人,我发誓!” “只有死人才会老实。”林骁淡淡道。 江如烟会意,冷冷道:“拖出去,拖远些,处理干净。” “是!” 两个汉子架起瘫软的刘二楞,像拖死狗般拖出院子,另一个人则是拿着铁锤,准备一锤定音。 远处很快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嚎,随即归于寂静。 院里死一般沉寂。 村民们脸色发白,几个妇人捂着孩子的眼。 江如烟重新坐下,端起酒杯,朝众人微微一笑:“惊扰各位了,是我管教不周,实在失礼。”她朝丫鬟示意,“取些银两,给各位压惊。” 丫鬟取出钱袋,要给村民发钱,可谁还敢接?一个个往后缩。 林骁见状,开口道:“江老板的心意,大家都收着吧。” 银子发下去,每人二两。 村民们攥着温热的银钱,手心冒汗,却不敢揣,只眼巴巴看林骁。 “收着吧。”林骁又说一遍,众人才敢塞进怀里。 宴席继续,可气氛已大不如前。 江如烟主动举杯:“林老伯,方才让您受惊了,这杯酒,我敬您。” “无妨。”林骁与她碰杯,一饮而尽。 胭脂笑着打岔:“林老汉,刚才没吓着吧?” “小场面。”林骁笑。 江如烟看向李师师:“师师,给林老伯弹奏一曲,压压惊。” 李师师颔首,取来琵琶,指尖轻拨。 琴声淙淙,如清泉流过石上,渐渐冲淡了院里的肃杀。 一曲终了,村民们终于放松些,有人忍不住鼓掌。 “弹得好。”林骁赞道。 “林伯谬赞。”李师师柔声。 江如烟眼波流转,趁机说道:“如此良辰,林老伯不弹奏一曲?” “也好。”林骁笑道,“馨月,取奚琴来。” 苏馨月眼中一亮,快步进屋。 陈老栓瞪大眼:“老林,你还会奚琴?咱俩几十年交情,我可从没听你弹过!” “那你今晚有耳福了。” 奚琴取来,林骁调弦试音,闭目片刻。 再睁眼时,眼中似有金戈铁马闪过。 他弓弦一拉,琴声激越澎湃,如千军万马踏破荒原,如狂风暴雨席卷沙场。 林骁开口,声音苍凉豪迈,带着金铁交击的铿锵: “醉卧于沙场,听呐喊的沙哑 笑看人世间,火树银花。 数风云叱咤,不过道道伤疤 成王败寇,一念之差” 琴声越来越急,如战鼓擂动。 院里所有人都怔住了,被歌声深深吸引。 林骁身体随琴声微微晃动,仿佛已置身那想象中的沙场。 他继续唱,声音陡然拔高: “颠覆了天下,贪一夜浮夸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