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车在雪夜里吱呀前行,一路平安。 路过村长家时,林骁勒住马,朝院里喊:“老陈!” 陈老栓披衣出来,见是林骁,笑道:“老林回来了,哟,这马是?” 他目光落在林骁新买的战马上,眼睛一亮:“好马呀,多少钱买的?” “十两。”林骁回答。 “十两?”陈老栓仔细打量起来,啧啧称奇,“这等骏马,少说值七八十两,老林,你这漏捡大了!” “运气。”林骁从车上拎下一坛酒递过去,“给你带的,这些日子常借你车,太感谢了。” “咱老哥俩,还说什么谢呢。” “让你儿子来帮把手,买了些打铁的家伙,沉。” “你还会打铁?”陈老栓惊讶。 “我会的东西多着呢,以后家里的锅碗瓢盆坏了,记得来找我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随后,村长叫来儿子大柱,跟林骁一起回林家小院。 几人合力,将铁砧、火炉、铁锭等物搬进院子。 陈老栓父子走后,上官飞燕围着那堆铁器转悠,终于忍不住问:“老头,你买这些干嘛?” 林骁拍拍手上灰,笑道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,对了,以后喂马的活就交给你了,把这匹马养肥。” “好嘞!”上官飞燕眼睛亮晶晶地跑到黑马旁,伸手想摸,又有些怯。 黑马低头蹭了蹭她手心,她顿时笑开了花。 这时,杨晚晴上前一步,轻声道:“林伯,羽绒服都做好了,明日……我便不来了吧?” 林骁正色道:“要来,明日我试手冶炼,需人打下手。” “好。”杨晚晴温顺点头。 歇息片刻后,林骁送杨晚晴回家。 送至家门口时,晚晴忽然开口:“林伯,你对我恩重如山,聘礼一事,简单置办就好,切莫浪费银两。” 林骁笑了笑说道:“聘礼的事,莫操心,我既决心娶你,定让你风风光光进门。” 闻言,杨晚晴眼眶微红:“林伯待晚晴太好……余生,晚晴定会当牛做马报答林伯。” 林骁摸了摸她的肩膀,柔声安抚:“当牛做马就不必了,生儿育女就够了,哈哈。” 此言一出,晚晴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,低声道:“林伯,晚晴若是能生,定会为林伯传宗接代,延续香火。” 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,林骁更加新生怜惜:“还叫林伯?” 杨晚晴手指抓着衣角,小声喊道:“夫、夫君……” “回吧,早些休息,待我早日娶你进门。” “夫君慢走。” 回家的路上,林骁步伐轻盈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 年过花甲,没想到还能娶一个美娇娘,真是人生幸事呢。 当然,林骁现在拥有系统,未来说不定能重返青春。 这日子过得,越来越有盼头了。 与此同时,院里,上官飞燕正缠着冷清雪。 “清雪姐,你们今天进城都去哪儿了?吃了什么好吃了?”她拽着冷清雪袖子晃,眼睛亮晶晶的。 冷清雪难得露出浅笑:“吃了鸭血粉丝汤,汤很鲜,还吃了酱牛肉,林伯非要我多吃。” “还有呢还有呢?” “晚上在辉月酒楼,林伯赢了诗会头彩。” “诗会?”上官飞燕瞪圆眼,声音拔高。 冷清雪眼中闪过钦佩,感叹道:“三首诗,满堂皆惊,林伯拔得头筹,赢了一百两。” 苏馨月正从灶房出来,手里端着盆热水,闻言手一抖,水险些泼出:“一百两?” “嗯。” “清雪,你还记得林伯的诗吗?”苏馨月忙问。 “记得。” “快快写下来。” 馨月拉着清雪进屋,研磨下笔,写了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