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屏风后水声淅沥。 林骁坐在桌边,一杯接一杯地喝,却压不住心头那点燥热。 水声停了。 过了片刻,屏风后传来上官飞燕试探的声音:“老头?你还在吗?” 林骁没应。 “老头?”声音高了些。 林骁依旧沉默。 屏风猛地被掀开一角,上官飞燕慌张探出身,下一秒,她僵住了。 林骁不知何时已站在屏风旁,两人四目相对。 空气凝固。 林骁的目光不由自主下移,水珠顺着她脖颈滑落,没入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白皙。 他呼吸一顿,没想到这位郡主的身材这么好。 “啊——!”上官飞燕尖叫转身,“老登徒子!你、你干嘛?!” “不是你喊我么?”林骁咳嗽一声,移开视线。 “我喊那么多声,你应一声就好!谁让你过来了!” “老头子耳背。”林骁转身走回床边,和衣躺下,“别气,你继续洗,我不看。” 上官飞燕匆匆擦干身子,套上衣服,回头一看,林骁竟已打起鼾。 她更气了,跺脚低骂:“本郡主国色天香,在你身边沐浴,你居然睡着?死老头!” 她冲过去,在他耳边大喊:“起床——!” 林骁打个哈欠,伸个懒腰:“这床真舒服……要不,你驾马车回去?我留宿一晚。” “不行!”上官飞燕想都没想便拒绝了,“我自己回去,你在这儿风花雪月?苏姐姐和冷姐姐还在家等呢!” “也罢。”林骁起身,目光却落在浴桶上,细细打量。 “死老头!”上官飞燕脸又红了,“别人的洗澡水你也要看?” “思想龌龊。”林骁瞪她。 “我龌龊?” “我是想带个浴桶回去,给馨月、清雪也好洗洗。” 上官飞燕眼睛一亮:“好啊好啊!” 下楼结账时,林骁对小二道:“再加个浴桶,四床棉被,要丝绸被面。” 小二愣住:“客官,酒楼的东西……不外卖。” “我给钱。”林骁掏出银两。 “这不是钱的事,是规矩……” 就在这时,江如烟从楼梯缓步而下,紫裙摇曳。 “老先生想要,自然可以,不过,老先生这就要走?”江如烟声音妩媚动人。 “天色不早,该回了。” “如烟还为老先生备了歌舞……” “改日,改日我单独来。”林骁咧嘴笑。 江如烟也不强留,对小二道:“去备浴桶、棉被,挑好的。” “是!” 东西很快搬来。 林骁问价,江如烟摆手:“免了,您是我的贵客。” 林骁正色道:“这可不行,老头子一把年纪,不占人便宜。” 上官飞燕在一旁暗自嘀咕:刚刚还占我便宜呢,哼。 江如烟再次推拒,林骁想了想:“这样,老头子喜好书法,给贵店题首诗,聊表心意。” “那太好了,如烟最欣赏文人了。” 笔墨纸砚备好。 林骁提笔蘸墨,略一沉吟,落笔: 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,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,慨当以慷,忧思难忘,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……” 一首《短歌行》写完,江如烟怔住了。 她拿起纸,反复看了两遍,抬头时眼中难掩惊艳:“老先生文采斐然……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,真是绝句。” “酒后胡言,见笑了。” 江如烟当即让小二搬来两箱好酒:“先生务必收下,如烟愿与先生交个朋友。” 林骁不再推辞,拱手道谢。 马车驶离酒楼。 二楼窗前,江如烟静静看着车影没入夜色。 身后一名手下低声道:“如烟姐,要不要做掉他们?” “不必。”江如烟指尖抚过诗稿墨迹,“这老头有意思,他会再来的。” “可他赢了那么多银子……” 江如烟回眸一瞥,手下立刻低头。 “他步伐沉稳,气息浑厚,绝非普通老农,常年狩猎,身手定不凡,莫要冒险。”江如烟淡淡说道。 “是。” 手下退下,另一人凑近:“狗哥,干不干?” 被唤狗哥的汉子目露凶光:“老板太谨慎,一个老头子,能有多厉害?叫上弟兄,半道动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