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汴梁北城。 五丈河与景龙江之间的区域,是连片的官宅区。 延福宫与十王宫,皆是坐落于此。 住在此处的,皆是权贵将门,朝中大臣。 捧日军左厢军都虞候王开升的家宅,也在这里。 他家距离十王宫只有三条街,与附近的宅院相比平平无奇。 王开升为人低调,平日里大多待在家中,除了必须应卯之外,极少出门。 这份表现,与汴梁城内那些喜欢在三瓦两舍内争风吃醋的衙内们相去甚远。 知晓王开升的人,都认为他是吸取了祖辈的教训,低调做人。 夕阳西沉,天边最后一缕阳光失去了踪迹,夜色笼罩大地。 扛着长杆的两个仆役,从角门出来行至正门。 挑下灯笼拿在手中,取出火折子着点燃灯火。 “听说了吗?” “下午的时候,左厢丰乐坊的关帝庙塌了!” “说是地龙翻身,地陷数丈。” “关帝庙里的乞丐,掉下去好多。” “有被拉出来的都疯了,说下面全都是人,泥土石块里面伸出来许多手脚~” “还说下面的泥石,都被血给染红了~” “竟有此事?!” 嘚嘚嘚的马蹄声,自街头传来。 仆役们转头看过去,只见一骑士策马而来,身穿札甲,头顶凤翅盔,甚至还扣着铜面。 马背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。 一股素杀之气扑面而来。 仆役们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,不敢与其对视。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,那高头大马就在王宅大门前停下。 骑士策马,居高临下的嗡声询问“此地可是捧日军都虞候王开升的府邸?” 仆役们壮着胆子低着头行礼。 “敢问将军高姓大名?” “我等好向虞候禀报~” 骑士翻身下马,旁若无人的取下装备挂在身上。 肩后负弩,腰侧悬斧。 将旁牌用绳环系在左臂上,挂上腰刀,另外一只手握着一柄金瓜锤。 仆役们腿都在发抖。 这铁甲移动堡垒,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 两人对视一眼,一个往回跑,奔向了角门。 另外一个则是飞奔上街去寻军巡铺的士卒。 杨硕挂回锤子,取下神臂弓,脚蹬上弦射死了跑向角门的仆役。 跑向街口的,他没去管。 收回神臂弓,手中握着金瓜锤上前,对着王开升家的红漆大门用力砸下去。 鸭蛋大的锤头,砸在门上咚咚作响。 漆皮与木屑纷飞,可却是没能砸开。 大户之家的正门,那向来都是最为坚固的木料,门栓比大腿还粗。 杨硕后退了两步,抬起手。 化为铁手套的空气炮,对着大门轰然喷出了压缩空气。 连着数发,终于是轰开了门栓位置。 上前用力推门,门轴发出了沉闷的刺耳声响。 绕过影墙步入前庭,有听到动静赶来的仆役们,气势汹汹的要来教训敢闹事的人。 可见着铁甲堡垒一般的杨硕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 杨硕迈步上前,手中金瓜锤挥舞,那是挨着了死,碰着了亡。 回过神来的仆役们发一声喊,各自四散逃亡。 挥舞旁牌砸翻了一名仆役,杨硕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闷声询问“王开升何在?” “在在在~在后院~” ‘咚!’锤子落下。 事到如今,杨硕已然无心分辨这处府邸之中有无好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