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军满脸期待地往古玩街而去。 前方有一个老人在蹒跚而行。 他的头发花白板结,污秽不堪,一件看不出本色的破棉袄裹着枯瘦的身躯。 他可能是生病了,走路越来越不稳,摇摇晃晃,歪歪扭扭,最后就猛然歪倒在绿化带的边缘,一动不动,仿佛死掉了一样。 张军心中一惊,飞快地跑过去,蹲下身探了探老人的鼻息。 极其微弱。 “醒醒。” 张军摇了摇他的肩膀。 老人的眼皮颤了颤,艰难睁开一条缝,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看向他,干裂的嘴唇翕动,“饿……” “原来是饿晕了!” 张军恍然大悟,也心中大安,马上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和四个热腾腾的肉包。 他小心地托起老人的头,一点点喂水。 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渴的喉咙,老人喉结滚动,贪婪地吞咽。 喝了小半瓶,张军把包子掰成小块,送到他嘴边。 老人吃得极快,几乎是狼吞虎咽,差点噎住,张军忙帮他拍背顺气。 四个包子下肚,老人长长地、舒坦地吐了口气,眼神里多了些神采:“小伙子……谢、谢谢你。你是个好心人啊……这年头,你这样的人,不多了。” “您家在哪儿?我送您回去,或者帮您联系家人?” 张军轻声道。 老人摇摇头,眼眶忽然湿润了,望着东北方向,声音沙哑:“家……在铁岭,太远啦。我无儿无女,漂泊一生,如今老了,不中用了,就想……就想临了前,能回去,死在老家的炕上,算落叶归根……” 他哆嗦着手,从破棉袄最里层摸出一个小小的、脏得发亮的布袋,解开绳结,里面是几张皱巴巴、沾着污渍的零钱,最大的面额是五元,加起来绝不超过二十。 “我……我想凑点路费……”老人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,满是窘迫和难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