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云华比乔书言小四岁。 她从小就喜欢欺负乔墨语,也喜欢和她哥哥一起抢乔书言的东西。 宋朝野对她,从来都没有什么客气话。 乔云华在看到宋朝野的时候,一张脸都有些扭曲的僵硬。 宋朝野看也没看她,径直走到了乔书言身边,他脱下西装外套,罩在了乔书言身上,才冲着乔云华道:“道歉。” “宋朝野,你多管什么闲事?人家是秦太太,又不是你宋太太。 你上赶着讨好的起劲,也不看别人领不领情。”乔云华讽刺了一句。 小时候她无论做什么,总是要被乔书言压一头的。 一群小辈里,爷爷最喜欢的也只有乔书言。 比起与自己同龄的乔墨语,乔云华更恨的一直都是乔书言。 好不容易把大伯一家赶出了家门,那一年乔书言也差点嫁给一个鳏夫。 她本以为乔书言永远翻不了身了。 却没有想到秦暨洲回来了,让乔书言纵身一跃成了她动不了的秦太太。 现在好不容易看着乔书言和秦暨洲的婚姻出了问题,又冒出来一个宋朝野。 这让乔云华怎么甘心? 明明是京市两个家世最好的贵公子,全都围着乔书言转,哪怕乔云华现在在家世上已经压过了乔书言,她也不能容忍,乔书言没了秦暨洲,再攀上宋朝野。 乔云华的话里都是挑拨。 宋朝野确实不为所动:“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,不需要乔乔领情。 至于你,道歉或者让我泼回去,选一个。” “你敢!我爸现在可是乔家的掌权人,我背后是整个乔家,宋朝野,你…” 她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,宋朝野已是拿起桌上的酒杯,对着乔云华泼了下去:“看来你选的是第二条路了。” 乔云华完全没想到宋朝野动作那么利落,连挡都没来得及挡,结结实实被泼了一脸,她尖叫一声:“乔书言,你等着,我和你没完。” 甩下两句话,她扭头就跑。 宋朝野又想追上去:“你给我把话说清楚,泼你的是我,关乔乔什么事? 看仔细了,找人报仇,该往谁身上使劲儿。” 几个跟着乔云华的名媛千金,现在这里闹起来了,害怕引火烧身,已经不动声色地散去。 倒是一些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时不时地扭头看过来。 乔书言挡住了还要和乔云华掰扯的宋朝野,她摇摇头:“算了,别追了。” 乔家的势力也不容小觑,她不能让宋朝野因为她和乔家结下了梁子。 宋朝野回头,看着乔书言身上沾染的污渍,还有她那被酒水粘在一起的发丝,眼里泛起怜惜:“你怎么会来参加这种宴会?” 乔书言沉默了一下。 视线不受控制的,又一次环顾四周。 已经快要八点了。 宴会厅里还没有秦暨洲的影子。 就好像昨天他陪她挑衣服,想为她撑腰,就是自己做的一场荒唐的梦。 乔书言的心一点点的凉了下去。 宋朝野识趣地没再多问,他又道:“我先带你去换衣服,顺道清理一下吧。” 酒水沾在身上黏糊糊的,被宴会厅里的冷气吹过,糊在肌肤上更是不适。 乔书言跟着宋朝野去了楼上的休息室。 休息室很大,是一间总统套房。 宋朝野道:“你去清洗一下吧,我在这里守着你,不会有人打扰。 我已经给助理打过电话了,一会礼服就送来了。” 乔书言应了一声。 她也知道乔云华睚眦必报的性格,有宋朝野在这里守着,确实更安全一些。 早有酒水顺着衣服渗进来,乔书言索性洗了个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