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腓特烈脸色一变,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城垛前。 抓起千里镜望去。 地平线尽头,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洪流正全速涌来。 没有疲惫,没有溃散。 冲在最前面的黑甲重骑,战马跑得四蹄腾空。那速度,根本不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半个月的疲军。 最让腓特烈头皮发麻的是后排——几百匹高头大骡子,拉着上百门沉重的红衣大炮,轮子在地上碾得飞起,居然跟上了骑兵的推进速度。 “怎么可能……” 腓特烈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。 “绿洲全被投了剧毒,方圆三百里寸草不生。他们喝沙子解渴的吗?” 手里的酒杯啪嗒掉在青石砖上,碎玻璃扎进靴面。 他愣了足足三个呼吸。 然后一把抽出腰间的十字佩剑,大声稳住军心。 “慌什么!黑石要塞是整个大陆最硬的壁垒!他们的火炮打不穿黑曜石!全体上墙!重弩准备!” 城外。 大乾远征军在距离要塞五百步外骤然停住。 整齐划一,令行禁止。 李承煜的马车慢悠悠地从军阵中间驶出。 他探出头,打量了一下那座黑漆漆的石头堡垒。 “老贾。”李承煜掏了掏耳朵。 贾诩摇着折扇凑近。“少主吩咐。” “这石头王八壳子看着挺唬人。能轰开吗?” 毛骧从旁边挤出来,手里举着火折子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少主放心。刚才弟兄们把火药包里全掺了白糖。管保一发下去,炸得他亲娘都不认识。” “那就别废话了。” 李承煜挥手。 “开炮。” 轰——!!! 一百门红衣大炮,加上五十门虎蹲炮,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碎苍穹的怒吼。 黑石要塞的守军根本没见过这种阵仗。 十几斤重的实心铁球,带着超出认知的恐怖动能,迎面撞上黑曜石城墙。 石头再硬,也得遵守物理规律。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炸响。黑曜石城墙表面瞬间炸开大片蛛网般的裂纹。碎石往四面八方攒射。 城墙上的罗马士兵被震得七窍流血,连同那些重型床弩一起往护城河里栽。 三轮齐射过后。 一声让人牙酸的断裂声。 一段长达几十丈的主城墙,轰然坍塌! 漫天灰尘遮蔽了整个要塞。 “城破了!” 吕布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。方天画戟在半空中抡成一个大风车。 “玄甲军!给老子踩进去!人头谁抢到算谁的!” 项羽冷哼一声,乌骓马一声长嘶,直接踩着满地的石头废墟,硬生生砸进了要塞内部。 腓特烈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,半边脸被碎石划得血肉模糊。 他刚挣扎着爬起来,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况。 一道银白色的残影从缺口处刮了进来。 霍去病单手倒提长枪,大宛白马前蹄一跃,直接落在他面前。 十字军的几个重装护卫嗷嗷叫着扑上来。 霍去病长枪一扫。 几人连护甲带胸骨,当场被拍成两截,血浆糊了一地。 “你就是下毒那个孙子?” 霍去病居高临下看着他,枪尖停在腓特烈的鼻尖前。 腓特烈死死咬着牙,蓝眼珠里全是不甘。 “你们这群恶魔……怎么可能穿过死亡戈壁……” “少特么废话。” 霍去病手腕一压,枪杆重重抽在腓特烈的两个膝盖上。 咔嚓两声脆响。腓特烈惨叫着双膝跪地,冷汗直冒。 “带走!”霍去病冲后面招手。 “少主说了,活捉回去,让他自己把那些泡了死老鼠的毒水喝个干干净净。” 黑石要塞被碾成了平地。 罗马帝国挡在东方的最后一道屏障,彻底消失。 大军长驱直入。从荒野推到平原,再从平原推向繁华的城邦。 沿途的西方大公、领主,看到那铺天盖地的黑底金龙旗和不当人的重装铁骑,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,直接打开城门,跪在官道两旁迎接。 不到半个月。 罗马城,这座被称为永恒之城的西方心脏,已经暴露在大乾红衣大炮的射程之内。 圣彼得大教堂的巨大穹顶下。 教皇头戴镶满宝石的三重宝冠,浑身发抖地跪在神像前。 外面,整个罗马城已经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。 几万名号称最精锐的圣殿骑士,在大秦锐士的黑色长戈阵面前,比收割麦子倒得还快。 白起提着青铜长剑,在城里杀了个对穿。 “主啊!降下神罚吧!” 教皇高举着一根号称沾染了神明之血的朗基努斯长矛,歇斯底里地冲着穹顶嘶吼。 “烧死这群异教徒!” 教堂顶端的彩色玻璃窗外,居然真的隐隐泛起一层诡异的刺目白光。 一股极其强悍、不似凡人的威压从半空中笼罩下来。 底下的罗马信徒见状,纷纷疯狂磕头。 大乾将士们感受到这股威压,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。前排几个士卒的腿在抖。 李承煜的马车刚刚停在教堂广场外。 “哟,还真把上头的头头给摇下来了?”他嗑着瓜子,饶有兴致地抬头看天。 没等李承煜下令。 嬴政越众而出。 他没有骑马,双手负在身后,一步步走上白大理石台阶。 一身黑底九龙袍在西方风中猎猎作响。 他抬起头,直视那团越来越亮的白光。 那团光已经在穹顶上方凝出了一个模糊的巨大人形轮廓。光芒刺目,教堂广场上的石砖都被映成了惨白色。 嬴政没退。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。 太阿剑豁然出鞘。剑指苍穹。 “装神弄鬼的东西!” 嬴政嗓音浑厚,震荡在罗马城的上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