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霍去病手腕一抖,枪尾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过去。 这一下结结实实抽在右贤王太阳穴上。 “咔嚓”一声闷响。 右贤王两百多斤的身躯横飞出去。 砸断两根粗大圆木,当场毙命。 失去支撑,金帐顶棚摇摇欲坠。 外面震天喊杀无孔不入。 八千骠骑营早把王庭核心区切成了血肉碎片。 留守的几万老弱在这些大乾精锐面前,脆如薄纸。 赫连勃勃死咬着牙,后背冷汗直冒。 “你们是怎么从一千多里地的大漠跑过来的!” “废话真多。” 霍去病策马逼近,直接跨过满地残渣。 赫连勃勃抓起旁边六十斤的九环大砍刀。 大吼一声,劈头盖脸砍下。 霍去病单手持枪,往上一架。 “铛!” 火星爆开,霍去病手臂纹丝不动。 他反手一绞,枪头卡住大砍刀护手。 用力一甩。 兵器直接脱手飞出。 银白枪尖顺势递进。 噗嗤。 枪尖干脆利落贯穿赫连勃勃右边锁骨。 这股霸道的冲击力,直接将草原大汗钉死在龙椅靠背上。 赫连勃勃双手死死抓住枪杆,嘴里大口往外涌出血泡。 霍去病拔出腰间短刀。 左手一把薅住赫连勃勃的发辫,右手起刀用力一抹。 粗壮的颈椎骨应声斩断。 北莽大汗的头颅被霍去病提溜在手里。 无头尸体软绵绵滑落。 剩下的首领双膝砸地,拼命磕头,裤裆湿透大片。 霍去病提着脑袋走回马旁。 扯下一块锦缎桌布随意把人头裹严,往马鞍旁一挂。 副将一身刺鼻血气,跨进大帐。 “将军!王庭两万禁军全死绝了!” 霍去病翻身上马。 “成箱的金银财宝全装车。好马全带走!” “地上这几个废物绑紧带上。” 白马长嘶转头。 “剩下的破帐篷和辎重,放火全烧了!” “一根草也别留!” 黎明时分。 龙城旧址烧成绵延十几里的废墟。 焦糊的羊油味混杂烤肉味,顺着风口往南刮。 八千骠骑营压阵。 几十辆沉甸甸的木板车压出深凹车辙。 车上堆着成捆金饼子、玉器,还绑着十几个裹成粽子的北莽王公贵族。 这帮往日高高在上的左贤王、右谷王,眼下全教麻绳勒红了脸。 挤在财宝堆里打着冷战。 霍去病扯动缰绳,大宛白马打个响鼻。 他没穿大氅,半身甲沾满干涸发黑的血斑。 天际擦亮,晨光透出沙丘。 霍去病拍拍挂在马鞍旁边的包袱。 粗布浸透血水,底下往外滴答着粘稠血珠。 “把赫连勃勃的老婆孩子数清没?”霍去病偏头问副将。 副将拿刀鞘敲敲后面一辆车板。 “全在后头挤着。” “可汗的六个妃子,三个小儿子,一个不落。” “这群娘们叫唤一宿,属下嫌吵,全拿破布堵了嘴。” 霍去病大笑,马鞭上扬。 “兄弟们!带好这堆土特产,回去给少主下酒!” 八千骑兵齐声呐喊。 口哨声此起彼伏,战马撒开四蹄,把北莽人最后一点家底全抛在脑后。 关外几百里。 黄沙漫天,刮得人睁不开眼。 北莽大军主帅呼延灼顶着风头,费力吐出嘴里的一口沙子。 五十万主力挤在贫瘠荒原上走走停停。 风沙大,行军慢。 为求这次南下,各部族把最后存粮全抠出来,全指望进大乾关口吃香喝辣。 呼延灼扯着嗓子骂掉队老兵,转头吩咐左右加快脚程。 “等大汗的旨意到,咱们平推对面关隘,抢空大乾!” 这五十万张嘴还在做进京发财的黄粱大梦。 风沙掩盖了后方动静。 他们听不见几百里外王庭倒塌的声响。 更无从知晓,自家那个发号施令的可汗,连全尸都没剩下。 天亮后,这五十万铁骑就成断了根的游魂。 平阳城,城主府后院。 秋风卷落枯叶。 李承煜倚在太师椅里,左腿随意搭着右腿。 他端起矮几上的海碗,第二碗马奶酒送入喉中。 酒液辛辣,顺着食道烧热心口。 “少主少喝些,这酒烈伤胃。” 如意跪在一旁,拿干布帕擦去他下巴滴落的酒珠。 李承煜把空碗往几上一扣,脆响。 “伤什么胃,这酒正适合等人。” 话音刚落。 半空弹出一面蓝色光幕。 光幕字体飞速跳动,字字泛红。 【叮!】 【战役“奇袭龙城”结算完成!】 【击穿北莽大后方,斩杀大汗赫连勃勃,烧毁王庭。战役评级:SSS!】 【获得功勋值:五万点!】 李承煜看着那五万点的数字,乐出声来。 连着之前的家底,这笔横财够他把卡池翻个底朝天。 他搓搓下巴。 这头肥羊宰得利落。东路大军和西楚残部,该换个法子招呼了。 “贾诩。” 李承煜敲敲桌面。 贾诩捏着折扇上前。 “叫厨子把火生旺点。” 李承煜站起身,整整袖口。 “霍去病那小子快马赶路,带回来的下酒菜可不能凉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