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高高举起右手的紫金锤,直指大乾车阵。 “前军重甲步卒,给寡人平推过去!连人带车,踩成肉泥!” 五万西楚重甲兵齐声怒吼。 每人举着半人高、包了铁皮的实木方盾,踏着重步开始冲锋。 大乾阵前。 毛骧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,抢过旁边炮手里的火把。 “清膛!点火!” 五十名炮手同时将引火折子凑近引线。 引线滋滋燃烧,钻进青铜炮膛。 轰——!!! 惊雷般的爆响在平原上炸裂。 五十门红衣大炮齐射。 千斤重的青铜炮架被猛地往后倒推三尺,烂泥地里犁出上百条深沟。 半空中腾起大团橘红色的浓烟,遮天蔽日。 五十颗烧得通红的实心铁球出膛,生生撕裂空气。 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啸叫声压过了一切。 西楚五万前军,刚刚冲出不到一半距离。 最前排手举百斤重盾的千总根本来不及眨眼。 狂暴的力量直接撞上盾面。 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。 三层包铁的实木巨盾,连同千总身上的锁子明光铠,瞬间溃碎。 千总的上半身当场炸成一团血雾。 铁球余势不减。 带着恐怖的动能继续砸向后方密集的方阵。 一发炮弹,在密不透风的重甲步卒里,硬生生蹚出一条几十丈长的血肉真空地带。 沿途碰上的士卒直接碎成烂肉。 残肢断臂伴着破甲,漫天乱飞。 五十发炮弹齐落。 西楚大阵里瞬间多出五十条被血水浸透的沟壑。 刚刚气势如虹的防线,瞬间垮塌。 走在后排的士兵呆滞停步。 盾牌啪嗒砸在烂泥里。 一轮齐射,死伤破千,全无全尸。 “跑啊!那是天罚!” 极度的恐慌彻底炸开。 前排幸存的步兵丢盔弃甲,转身往回狂奔。 督战队连砍了十几个逃兵,转眼就被汹涌溃退的人潮踩翻在泥水里。 楚元霸坐在马背上,面无血色。 一颗弹跳的铁球恰好落在帅台右侧三十步远。 砸断三匹战马的马腿,顺带将一名护殿大将连人带马砸成碎肉。 温热的马血溅在楚元霸侧脸,黏糊糊地往下淌。 “稳住!退后者斩!给寡人顶回去!” 楚元霸扯着嗓子大吼。 但他已经没有重新组织阵型的机会了。 大乾阵前,项羽端坐在乌骓马上。 重瞳死死锁定在西楚中军那杆“西楚霸王”的帅旗上。 眼底暴虐的杀意翻滚,眼角血管根根凸起。 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封号。 是整个大乾军队对他的尊称。 现在,这四个字居然被对面那个缩在人堆里的肥猪当旗号打出来。 “奉先。” 项羽单手握住天龙破城戟中段,声音透着碾碎一切的凶戾。 吕布刚要提动画戟,偏过头。 “中路,全归我。”项羽盯着对岸。 “你敢抢一个脑袋,我连你一块劈。” 话音未落,双腿猛夹马腹。 乌骓马发出一声狂嘶,四蹄离地。 带起大片泥浆,直接蹿出炮阵。 一人,一骑。 迎着三十万大军溃散的退潮,直接反向倒插进去。 天龙破城戟重达一百二十九斤。 抡圆了扫下去,没有任何花哨。 挡在前路的西楚兵,连人带兵器直接砸成两截。 一戟扫过,身前三丈清空。 乌骓马撞飞几具尸体,踩着血水直扑西楚中军大营。 楚元霸刚从炮火里回神,就见一员黑甲大将单枪匹马杀穿了溃兵。 “护殿大将!剁碎他!” 剩下十七个护殿大将拍马迎上。 项羽速度不减反增。 双手擎住画戟,自下而上猛地一撩。 当啷脆响连成一片。 四个冲在最前面的大将,手里的长枪重剑齐刷刷断成两截。 戟刃横切而过。 四颗戴着精钢头盔的脑袋冲天而起,血柱喷出半丈高。 剩下的十三将死死勒住马缰拼命往两侧躲,连兵器都扔了。 项羽冲到了楚元霸马前三十步。 “狂徒猖狂!” 楚元霸双腿踩死马镫,借冲势抡起一百八十斤的紫金双锤。 双锤挂着刺耳的恶风,直奔项羽面门。 项羽抬头。 重瞳盯住楚元霸涨红的脸。 没躲半寸。 双手握紧天龙破城戟,硬生生迎着砸落的紫金双锤撞了上去。 轰! 精钢暴力对撞。 巨响盖过平原风声。 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锤柄灌进楚元霸双臂。 虎口当场炸裂,鲜血飙射。 两柄紫金锤直接脱手倒飞出几十尺,重重砸进泥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