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根本没看地图。 “五十万铁骑聚在一起,就是送死。” 他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 “少主给我八千骠骑营,一万匹备用战马。” “我不守关。我顺着阴山绕过去。” 霍去病抬手在半空划了道弧线。 “他们来打京城,我去打他们的老家。” “半个月内,我把北莽大汗的金帐点了!” “把王族全绑了送来给少主赏玩!” “后院起火,关外的五十万人就是没头苍蝇。” “等他们回头追我,我就在这茫茫草原上,把他们一块肉一块肉地生生剔干净!” 大殿内落针可闻。 底下的文官面面相觑,半张着嘴,半天没人发出一丝动静。 带八千人绕去茫茫大漠抄大后方老巢? 没有补给,这是打仗还是投胎? “好小子!够狂!”项羽大声喝彩。 李承煜解下腰间虎符。 直接拍在霍去病胸口的护心镜上。 “八千骠骑营和一万匹大宛马在城外等你。” “你尽管往腹地里扎。” “只要跑得过他们,这片草原随你折腾。” “末将领命!” 霍去病抓起虎符。 没有半句废话,转身冲出殿外。 翻身上马,一骑绝尘。 吕布看着那背影,攥着方天画戟的手背青筋直跳。 这抢人头来得也太快了,连口汤都不给他留。 “奉先,项羽。” 李承煜退回阶前最高处。 随手扯掉累赘的金龙外袍,直接丢给旁边伺候的太监。 里头早换好了一套利落的玄色骑装。 “去点兵。” “大唐玄甲军、陌刀营、江东子弟兵一个不落,全数出城。” 他单手抓过御案上的佩刀。 刀鞘重重击打掌心。 “明日一早,我亲自带队。”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屏住呼吸,没人敢出声搭茬。 李承煜眼皮垂下,视线在群臣头顶扫过。 “周边那几个土皇帝凑了一百二十万人,仗着底下的丘八多,底气挺足。” “这回咱不偷袭,不绕后,正大光明推过去。” “让那帮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长长见识。” “什么叫降维打击。” 七日后。 黄河古道北岸。 西楚大军连营百里,各色王旗军旗把长天盖得严严实实。 号称百万的中路主力在此屯兵。 正大肆伐木督造渡船,预备强行蹚过天险南下。 楚元霸的中军金帐内,丝竹管弦闹作一团。 数十名西楚舞姬衣不蔽体,在猩红软毯上折腰扭股。 脂粉香掺着烤肉酸腐味,熏得人脑仁疼。 楚元霸斜靠在铺满白虎皮的宽大卧榻上。 敞着毛茸茸的胸膛。 左手捏着西域美人的软肉,右手端着盛满马奶酒的羊角金樽,笑得前仰后合。 “李承煜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,这会儿八成躲在皇宫被窝里尿坑呢。” “等大军一过河,寡人亲手活剥了他的皮垫脚!” 帐内十几个楚国武将跟着粗声大笑,端着海碗拼酒。 长音刺破酒局。 一名斥候连爬带滚撞进金帐。 摔了个头朝下。 脑袋上的铁盔咕噜噜滚到舞姬脚边。 楚元霸眼皮一抬,不耐烦地推开怀里女人。 酒液泼了半身。 “探到信了?” “大乾遣使送降书来了?去回话,晚了!” “不……不是降书!” 斥候舌头打着结,手脚并用往前爬。 手指哆嗦着戳向南边。 “大乾的军队自己渡河了!” 楚元霸两道粗眉拧死,酒盏重重磕在矮几上。 “活腻歪了来送死?他们来了多少兵马?” 斥候白着一张脸,身子筛糠般发颤,说话带着哭腔。 “属下数不清!” “全是一水儿的黑甲重骑,漫山遍野连根杂毛都找不出来!” “最邪门的是他们连木筏都没造!” “硬生生推着几十根几百斤重的黑铁管子,踩着浅滩就这么蹚过来了!” 楚元霸腾地站起身。 大脚踢飞面前装满瓜果的铜盘。 果子砸了斥候一脑袋。 “拿我西楚十万水军当摆设?” “这等找死的粗活,对岸领将是谁!” 斥候两腿发软,脑门死死贴在地毯上发抖。 “打头那人骑着一匹火红高头大马。” “不戴头盔,手里拎着杆大画戟。” “一人单骑走在全军最前头。” “那人手里举着个大铁皮喇叭,冲着咱们大营扯着嗓子骂……” 斥候舌头直打滑,不敢往下说。 “骂什么鬼话!快讲!” 楚元霸跨下台阶,一脚踹在案几边缘。 “他自报家门叫吕布,让楚皇帝麻溜洗净脖子等死。” “他说……说他赶着回去吃早膳,晚了后厨的羊肉包子该凉了……” 乐师手一抖,琴弦崩断。 舞姬们全趴在了地上,缩着脖子瑟瑟发抖。 楚元霸气得脸颊横肉乱抽。 反手抽出腰间佩剑。 将悬在边上的纯金灯台齐腰砍断。 “欺人太甚!” 楚元霸咬牙切齿骂出声,一脚踹翻半截灯柱。 “牵寡人的乌云踏雪来!” “传令三军列阵!” “老子今天非把这狂徒剁成肉酱喂河里的鱼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