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院中站着个灰衫文士。身形清瘦,拢着袖子立在檐下的阴影里,完全看不清容貌。 见李承煜出来,文士拱手行礼。 “在下贾诩,字文和,特来投效少主。” 李承煜没有客套:“先生来得巧,正好有事请教。” 进屋后,李承煜将今日遇袭的路线、京城的信件,以及张德彪刚刚设宴的举动盘点了一遍。 贾诩坐在下首,视线落在茶盏边缘,半晌才抬起头。 “张德彪此人贪名图利,若无重赏和靠山,断不敢谋害主将。”贾诩指尖点着桌面,“后日的宴无好宴。少主可愿赴?” 李承煜看着贾诩。 “给在下两天。”贾诩站起身,“燕云十八骑今夜入城。赴宴前,自会给少主一个交代。” 两天后。 傍晚。 李承煜换了身寻常锦袍。贾诩立在他身侧,手里捏着把折扇。 “摸清楚了?” 贾诩点头:“正厅后的偏房伏了六十个刀斧手,房梁上藏了两个重弩手。他忌惮穆将军的长枪,特意选了这逼仄的正厅,意图摔杯为号,乱箭齐发。” 李承煜扫了一眼暗处。 巷子深处站着十八个披着重甲的黑衣骑士,人与马皆静默无声。 贾诩摇开折扇:“偏房和房梁上的人,开宴前便能清理干净。少主安心赴宴即可。” 半个时辰后,将军府。 张德彪早早迎在阶下。在看清李承煜只带了一个灰衣文士,那个杀神般的持枪女将并没有跟来时,他紧绷的肩膀明显松懈下来。 “少主快请入席!” 正厅内酒菜齐备。李承煜在主位坐下。 刚喝过几盏,张德彪端着酒壶站起身:“少主,今日这顿酒,末将给您压惊赔罪。”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。 手腕一翻,酒杯直坠而下。 啪。 青瓷砸上地砖,碎瓷四溅。 张德彪猛地退后两步,死死盯着侧门。 一秒。两秒。 偏房大门紧闭。他又仓皇抬头看向房梁,黑暗中一片死寂,预想中的重弩穿刺根本没有发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