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至今日,叶家老二才意识到母亲去世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 那个事无巨细照顾他们吃喝起居,总是细声细气说话的温柔女子,像风中残烛一样,熄灭了。 永远归于寂静。 叶新定定地站着,听着二哥压抑的哭声,心中冷笑连连。 若不是为了讨媳妇的钱,他会来吗? 看看更有本事的大哥,叶新也让狗娃去通知了,可人呢? 叶家老大压根就没准备出现。 从这截然不同的态度中,叶新可以窥见这些年妈妈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。 没人在意她们娘俩的死活。 他们只看重手里的票子。 “喂,这都几点了,叶家就来了个小儿子啊?” 瘦高女人看了半天,发现灵堂里只有叶新跟叶家老二,其他逝者的亲人,一个都没出现,觉得事有古怪。 “左家犯了事,左京京为保平安才嫁给叶旭生这个贫农!” “你以为叶旭生图的是什么?” 胖女人愤愤不平,“还有……” 粗壮的手指朝叶新的方向遥遥一指,“有那么个煞星在,换你,你敢来吗?” “不怕克着自己?” “叶家老大奔三十了,还没对象呢!” …… “咳咳咳——” 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由远及近,头发斑白的村支书拄着拐杖走进来。 围观的老乡自动让出一条路。 “老支书。” 矮个男人主动打招呼。 老支书止了咳,“老张家的,既然来了,怎么不进去烧纸上香?” 一句话,成功让周围人都安静下来。 跟在老支书身后的叶家老大面沉如水。 他请老支书来,是主持公道。 不是让他老人家来给叶新撑腰的! 叶新一看村支书来了,缓缓走上前致意。 “老支书,谢谢您过来。” “应该的。” “当年左同志结婚,手续都是我给办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