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踏入地下宽大的赌场。 林鬼的到来,在这鱼龙混杂的“血与骰子”赌场里,并未掀起太大波澜。 很多人都听说了,艾尔维亚嫁给一个名为林鬼的法师。 但很多人都没有见过他。 阿卡兰大陆并非没有能留存影像的“留影石”。 但那玩意儿价格昂贵,通常只在顶级贵族或重要场合使用。 远未到下阶层能普及的程度。 而邮局林鬼都拜托给那些管事,自己除了第一天外,很少露面。 所以没有人关注他。 但他身后跟着的两位,哪怕用宽大斗篷裹得严实,也难掩其非凡。 那斗篷下隐约勾勒出的窈窕曲线。 行走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优雅仪态。 与周围那些浓妆艳抹、举止粗俗的风尘女子截然不同。 透着一股未经尘世沾染的纯净与高贵。 而混迹在这“血与骰子”地下赌场里的,又有几个善茬? 其中有被贵族权贵迫害得家破人亡、一心只想复仇的可怜人。 也有纯粹追求刺激和混乱的亡命之徒。 贪婪的诈骗犯、手段残忍的杀人魔、以及拿钱办事的冷血杀手…… 这里几乎没有几个善茬。 很快,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就黏在了两女身上。 一个满脸横肉、膀大腰圆,脸上还带着刀疤的壮汉。 晃晃悠悠地挡在了路中间,冲着林鬼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 很快,就有几个喝得醉醺醺、眼神浑浊的大汉注意到了他们。 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,污言秽语随之而来: “喂!前面那个小子!把你身后那两个妞的斗篷掀开,给大爷们瞧瞧!” “藏得这么严实,是不是见不得人啊?哈哈!” “让哥哥们看看,是什么样的货色……” 面对这充满挑衅和侮辱的调笑,林鬼停下脚步。 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很好说话似的点了点头: “行啊。” 话音刚落,他猛地一伸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。 唰地一下,将身旁艾尔维亚头上罩着的斗篷兜帽给掀了下来! 刹那间,一头流泻的金发,带着几分惊愕的绝美脸庞,暴露在了众人眼前。 那上前挑衅的壮汉,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。 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活见了鬼。 他结结巴巴地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 “七……七公主……艾尔维亚……?!” 艾尔维亚先是一懵。 随即反应过来,气得脸色发黑。 扭头对着林鬼就是一顿毫无公主形象地破口大骂。 “我敲你妈!林鬼!你个王八蛋!” “难怪刚才我要跟来的时候,你答应得那么痛快!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?!” 林鬼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怕啥,你和这些叛军不是都认识吗?” “你这张脸能省去不少麻烦。” 艾尔维亚愕然,他怎么知道??? 没等艾尔维亚问出口,林鬼淡淡回道。 “那天你对着一个超凡上位,发飙。” “还以为你发现我,所以才这么有底气。” “???” 不再理会,呆愣住的艾尔维亚,林鬼向前走去,圣女小姐紧跟上去。 径直朝着赌场后方,那扇由两名超凡上位叛军把守的铁门走去。 守在门前的,正是那个脸上带疤、曾经效忠于艾尔维亚的冒险者弗格森。 他看着走近的三人,特别是艾尔维亚。 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强硬地拦在门前,厉声道。 “站住!不想死就立刻离开这里!” 林鬼白了他一眼,懒得废话,只丢下一句, “莫名其妙。” 在弗格森和另一名守卫反应过来之前。 林鬼一步踏上了供脱衣舞娘表演的圆形舞台。 正在台上扭动腰肢、衣着暴露的舞娘。 被这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吓了一跳。 动作僵住,不知所措地看着林鬼。 台下的赌徒们也都被这变故吸引了目光。 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。 好奇地齐齐望了过来。 林鬼站在舞台中央。 面不改色地从腰间解下用厚油纸卷成的简易喇叭。 放在嘴边,清了清嗓子,然后运足了气,大声嚷嚷起来: “咳咳!都安静!听我叫名字!” “巴顿!46岁,棕发,棕眼,左眼有个疤痕,10年前在家乡木耳镇曾是是一名铁匠,撤离时与家人分散,不知去向。” “你在卡兰城的三儿子,埃迪让我给你送信,听到的话,就上来这里签收一下。” "马修!35岁,灰发,棕眼,右手食指有道缝鞋时留下的旧伤。” “10年前在在木耳镇开鞋铺,常免费给穷苦孩子补鞋。" "你在卡兰的二女儿索菲亚托我给你送信,说她生了对双胞胎,听到的话,就上来签收一下。" "乔治!60岁,驼背,走路有点跛,每晚打更时总会提醒住户关好门窗。” “10年前因城防军改制被赶出去,没有随家人撤离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