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就看看蝴蝶弄了什么梦,也好顺理成章,有借口弄死他。 - 苏徉清清嗓子:“他的影响消失后,我马上就会好了。毕业论文可以等我二年级再开始,样本已经有了。” 尤雪冷静地嗯声。 温云岫把她的玩偶摆好:“我们先出去,有些事情要商量。” 关上门,去隔壁。 林涑摸着别在大腿的刀,笑出白牙:“直接把他拖出去宰了算了。” 夜光缠绕在苏徉坐过的椅子上,蹭着她残留的气息变成人,一字一句:“赞、同!杀、了、他!——杀!!!” 一时没人反对,蝴蝶飞过来说:“等一等。” 谢利:“你要给他求情?” 林涑往后一靠:“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。” 见月:“我要编织梦境,给舒服看。” 舒服睡着了,他把她和蜘蛛的梦境牵连起来,这样舒服就能看见蜘蛛做了什么梦。 苏徉其实睡得没那么快,但还没想完心事,生物钟就习惯性让她闭上眼睛。意识沉入后,听见见月说:“我带你去看。” 看零真的变女生吗? 苏徉兴冲冲就过去了。 刚一进到零的梦里,就看见他被五花大绑,一把铡刀从天而降,目标对准他的下半身。 苏徉:嘶!感觉好痛! 她只说了变女生,没想到是这么硬核的变法! 见月还在不安询问:“这样符合你的要求吗?如果你不满意,还可以重新来过。” 那你问过零的想法吗? ......主观上毫无恶意,客观上恶意极大。 真不愧是天然黑啊! 反复观看零被迫切掉小JJ,苏徉都开始幻痛了。 中途零还要挣扎,似乎从梦境束缚中清醒了。 “这样的梦吗......见月,你真的是活够了......” 阴恻恻的正太脸一抬起来,就看见苏徉。零话音戛然而止:“姐姐。” 左右看看苏徉和见月并肩出现,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零眉头一皱瞬间变脸,委屈呼唤:“姐姐。” “姐姐你看他,他故意让我做这样的梦,我好疼。” 苏徉哈哈笑了两声:“这个,其实是我提议的。” 零表情空白,梦境结束。 见月的梦逼真到仿佛真实发生过,零下半身剧痛,他看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失去器官,趴在茧里陷入沉思。 发情气味的影响确实还在吗?姐姐真的有喜欢他吗? 零不确定了。 - 他蜷缩在茧房中不出来,影响也随之日渐减弱。 苏徉已经能接受短暂肢体触碰。 要是再不能接受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可爱小动物们会做出什么。 天天都能从标记里,感应到他们暴戾的情绪。 温云岫的更直观一点,苏徉每天都在为零的生命倒数。零半点不在意,这种走钢丝的危险感,反而让他格外兴奋。 如果不是苏徉不允许,他还想继续下来挑衅。真是好战分子,作死没够。 苏徉想着,帮忙系扣子的温云岫开口说: “宝宝,舞会的时候,和我开场好吗?” 尤雪整理她的袖子,也跟着提起:“之后副会长也要跳舞。” 手指若有似无触碰,细致观察她的反应。 见苏徉无意识皱眉,尤雪垂着眼。 不仅没放手,反而握住她的几根手指:“这样,讨厌?” 没等回答,拇指贴着指根缓缓游走,细致描摹过每一寸肌肤。 尤雪的手指修长白皙,骨节清浅分明,触感温凉细腻。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划过她的手心带起细碎的痒。 苏徉起了鸡皮疙瘩。 他停留片刻,复抬眼: “这样也讨厌?” 和尤雪在一起不能提手,一提手,苏徉总想起某次酒店事件。 想起他被握住后的表情,冷静破功,镜链摇晃间,狭长眼眸中暗藏流动水色,薄唇嫣红...... 之前回忆是秀色可餐,现在想想她就有些排斥,躲闪回避了尤雪的注视。 尤雪托着她的手,缓缓收拢。 她在他的手心里。 但视线却落在了别处。 尤雪胸膛微微起伏。 第(2/3)页